“直到昨天为止,郑惠秀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初次体验会以这种方式展开。”
不,准确说她压根没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和其他女生一样,她也曾出于好奇搜过影片,但完全提不起兴趣。
恋爱既麻烦又伤脑筋,她既没有理想型也不抱任何浪漫幻想,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
‘所以无所谓了。’
以这种形式失去第一次。虽然恶心又糟心,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大事。
她用洗漱台上的发圈紧紧扎起头发防止沾湿,同时稳住心神。
从初中开始,李智恩给了她多少治愈啊。现在想来,除了家人外,这个某种意义上比家人更能交心的闺蜜,值得她忍下被狗咬般的屈辱。
“扎头发也很适合你呢?”
“呃…!?”
狗。那东西能称之为狗吗?这个和她同样赤裸着走进浴室的混蛋,用挠痒痒般的语气夸赞着,比起不快更多的是慌乱。
‘那、那是什么啊…?’
本以为是只会让人心情糟糕的倒霉事……可崔敏硕那根尚未动作却高耸勃发的器物,已经动摇了她的决心。
超出常识尺寸的巨物与影片里看到的截然不同,光滑得没有半根毛发,比起肮脏更让人觉得诡异。
她知道’大就是好’这种常识。但那也太超标了吧。如果非要比喻,那得是最凶猛的大型犬级别才配得上。
虽然存在个体差异,但’第一次会痛’不是常识而是事实。用那种东西破处肯定会疼死的。
对别说家人,就连在学校都因为善于察言观色成绩优异,几乎没挨过体罚的郑惠秀而言,光是想象那庞然大物带来的痛楚就足够令她不安了。
“没想吓唬你的。”
“……够了,先洗澡吧。”
他强压着被刺到自尊的惊愕表情回答道。
痛又怎样?不如说正好。要是完全不痛反而觉得舒服,那才叫屈辱。
那种尺寸肯定会疼。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舒服。虽然没指望和这种人渣的关系能有什么快感,但那种程度的话根本不可能有感觉。
“先刷牙?”
“…………”
她默不作声地夺过对方自然递来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
趁郑惠秀刷牙时,崔敏硕调好花洒水温,将水流对准她的后背而非自己。
突然袭来的水流让郑惠秀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但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水温既不冰冷也不滚烫,恰到好处。
当水流浸湿整个后背,崔敏硕立刻关上花洒,往泡沫毛巾上挤满沐浴露揉出泡沫。
明明是在给别人洗澡,动作却熟练得令人不适。不过反正心情已经糟到不能再糟,她也懒得表现出来。
“要洗了。”
这次也没得到回应,崔敏硕似乎也不需要回答,直接将满是泡沫的毛巾按上她肩膀。
明明早有准备,触碰的瞬间身体还是再度颤抖。崔敏硕却不管这些,从肩头开始将泡沫涂满全身。
第一次知道洗澡能这么恶心。温暖的水流浸湿身体,泡沫擦拭肌肤——这本是日常琐事,可当实施者换成别人,厌恶感就止不住往上涌。
泡沫从肩膀滑落锁骨,抚过侧腹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当粗糙又滑腻的触感抵达腹部时,抵触感瞬间翻涌而上。
“像是要把美味留到最后享用般,那只手刻意避开胸部一路向下,细致地摩挲着骨盆、臀瓣与大腿的触感令人作呕。”
“直到连脚都被抬起,连脚底都涂满泡沫后,崔敏硕的手才缓缓上移朝胸部探来。”
“明明是有意识的。郑惠秀这次也违背自身意志,让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即便是兴致缺缺的女人,只要花足够时间我也有信心让她动情。但面对明目张胆表示抗拒、对我怀有厌恶与敌意的女性倒还是第一次。”
“若没有精神兴奋,身体感受到的快感自然也会减弱。从这个意义上说,没兴致和感到厌恶是截然不同的。”
“幸运的是,郑惠秀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敏感。侧腹、骨盆、大腿、脚底……每次触碰到可能敏感的部位都会传来抽搐颤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