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崔敏硕都不像是会主动出轨的人,而且现在和柳瑞妍关系融洽还同居着,感觉不太可能。
“不是说过了吗?欲求不满也是出轨的原因。虽然我也觉得闵硕先生不会偷情……但从条件上来说确实是高风险人群。”
“为什么……?”
“因为欲求不满啊。”
“哥哥他?”
“不然还能是谁?”
柳瑞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着,却依然无法理解。
崔敏硕和柳瑞妍关系融洽,同居后每晚都睡在一起。为什么会欲求不满呢?
“…惠妍你。这是和闵硕先生第六次了吧?”
“嗯,嗯。”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她不由自主地良心受到谴责,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段时间,你见过闵硕先生先累到放弃吗?一次都没有吧?”
“呃…?”
当然…一次都没有。
从一开始柳惠妍就咬牙切齿地锻炼增强体力,想着要习惯快感,正是因为崔敏硕从未先满足而提出结束。
“闵硕先生。不只是身材好尺寸大而已。性能力也真的不是闹着玩的。我也试过独自满足他,但一个能连续四五个小时几乎不休息还不累的人,要怎么满足啊?”
“四、四五个小时…?”
这时间合理吗?
至今柳惠妍和崔敏硕的关系中,坚持的时间最多也就三四十分钟。
当然,包括一起洗澡爱抚、用嘴或手的时间除外,算是相当长的时间了,但和荒谬的四五个小时完全没法比。
“即便如此,早上还是生龙活虎地在被子上支帐篷,晚上也若无其事。虽然不说,但肯定没满足吧。”
“那、那…四五个小时是除去其他…只算性交的时间吗…?”
“时不时插着换口气,也用嘴服务,但从正式开始后算的时间。说是换气,其实只是勉强喘口气的程度。”
她明白什么意思。
和崔敏硕的关系中,即使停下动作休息,没从阴道抽出的肉棒也会绷紧,身体紧贴着揉捏胸部或分享亲吻,连呼吸都很困难。
“外遇风险家庭判断事项中,也包括丈夫或妻子的性能力。一方太厉害导致另一边无法承受的话,最终就会欲求不满。”
“话是这么说……”
柳瑞妍能接受吗?毕竟是要让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啊?
“我也知道。敏硕先生应该不会出轨吧。毕竟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憋屈。但让你和我在一起时一直忍耐这种憋闷感,实在太抱歉了。”
在敏硕不会出轨这点上,柳瑞妍似乎也抱有坚定不移的信任。
“要不是惠妍你……我本来想独自解决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坦白说都要和敏硕先生结婚了,还和你保持暧昧关系很不方便。如果你明确站在我们这边,说服父亲的事也会更容易。”
“呃……”
在这么短时间内居然考虑了这么多,她不由得茫然张着嘴发出感叹。
换作是柳惠妍,出于贪心和嫉妒也绝不会允许其他女人接近。而柳瑞妍却因为对敏硕的愧疚,决定压抑自己的嫉妒心。
这次连柳瑞妍看起来都真的不一样了。
“先说清楚。敏硕先生的恋人是我。惠妍你只是帮他解决性欲的工具。本来连这都不行,但看在你喜欢哥哥的份上才让步的。你选吧?”
说白了,就是要明确谁是正室谁是妾吧?
虽然这是维系和崔敏硕关系的绝佳机会,但承认自己在关系中要被排挤到柳瑞妍后面,实在太伤自尊了。
可是……
“我拒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