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看了。
她突然无法理解自己之前到底在玩什么过家家。
光是抱着崔敏硕,或是被他反拥入怀轻抚发丝,甚至浅尝辄止的接吻,就天真地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此刻回忆着那些画面自慰沉沦的幸福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柳瑞妍和崔敏硕同居后,怕是每晚都在做到腻味吧。
而自己居然对着醉到断片的人发恋爱脑,实在是荒唐。
“哈啊…哈啊…”
喉咙像被扼住般难受,她慢慢撑起身子爬上床榻,像要藏起来似地用被子裹住蜷缩的身体。
因为没关门,柳瑞妍的喘息声依然隐约可闻,但似乎比刚才好些了。
吱嘎…
想着再也不想看不想听,为了放空发热的头脑,她刻意用自我抚慰将身体托付给快感。
*
“好像走了?”
“呜嗯…哈啊…是吧…?”
崔敏硕停止吮吸柳瑞妍的胸脯,瞥向微敞的门缝说道。柳瑞妍同样停下腰肢动作,望向相同方向回答。
我和柳瑞妍变成梦魔后,视力与夜视能力都增强了。
虽说不至于如白昼般清晰,但足以看清从门缝投来穿透般视线的柳惠妍——自然也能明确捕捉到她慌忙从门边退开的身影。
“如果柳惠妍是偷偷观察的话或许不会发现,但既然从一开始就故意开着门引诱她偷看,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进去了?”
“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吧?刚才还听到细微的啜泣声呢。”
“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没关系的。她性格本来就很倔强的。”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虽然知道她是在装模作样,但除了对待柳瑞妍时,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普通女孩,这让我觉得她有点可怜。
明明给了近乎催眠的机会,却只能玩些恋人间的黏腻调情,突然让她看到这种场景……
当然,觉得可怜归可怜,倒不至于产生什么负罪感。
“那现在……要进去一起安慰她吗?”
“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都这样了,至少该看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冲进房间扑向踌躇着的柳惠妍……按常理说这和强奸没什么区别,但只要用催眠随时都能蒙混过去。
但要是那么做,之前这场无意义的戏码不就白演了吗。
从一开始柳惠妍就因为我心神不宁而施加了催眠,故意开着门引诱她偷看,还交缠了身躯。
这段时间持续喝着她并不喜欢的酒,今天甚至装睡近一小时,我不想让这些努力都白费。
真要做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柳惠妍扑倒我,或者用催眠制造能让我扑倒她的局面。
“总之,她好像不打算继续看了。”
“那现在可以像平时那样做了吧?”
“……适可而止。稍微做会儿就进去。”
“哧。”
迄今为止为了让柳惠妍看得清楚,我一直温柔地动作,连声音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光是惬意地接受服侍都让我觉得憋屈,亲自动作的柳瑞妍该有多难受啊。
我也想和平常一样胡乱抽插,但考虑到柳惠妍正在察言观色,实在不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