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目睹她自慰后抛出预先想好的借口时,河允虽然露出疲态,还是立刻瞪圆眼睛坚定地回答。
“有过口交经验吗?”
“没有…实践过…但知道该怎么做。”
“呃…”
交过两个男朋友居然没试过口交。
连口交都没有就普通地做了吗?突然觉得素未谋面的河允前男友们好可怜。
是河允拒绝了呢,还是他们体贴没提要求呢。这么漂亮的女友居然没享受过口交服务。
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想被口交的吧。真是暴殄天物。
“即便再擅长接待工作,只要是人就难免会对男女顾客展现出微妙差异。比如女员工面对男顾客时,总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是。”
这番说辞不过是信口胡诌,但在体检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她似乎全盘接受了。
反正就算觉得古怪,我也会当场施加催眠让她深信不疑,所以就算有违和感也无妨。
“当然,这种差异极其细微。但正是这种微妙差别会影响常客数量,绝不能忽视。”
这次没等到回应,但能感觉到姜河允正以她的方式认真聆听。
她虽被催眠而自认为’了解’体检内容,实则一无所知,才会不自觉地专注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通过能最大限度激发对男性紧张与抵触的性行为来确认状态。”
“是,我明白。”
她不过是将未知误作已知,但既然最终会按催眠行动,结果都一样。
“那么要试试吗?第一次不必勉强表现,重点观察河允小姐的自然反应。”
“……我试试。”
姜河允强作镇定地回答着从沙发支起身子,却掩不住紧张神色。
横竖她以为自己是通过面试才来的,事到如今当然没法打退堂鼓。
她绕过餐桌向我走来,在我的直视下微微蜷缩赤裸的身体,却仍挺直腰杆伸手探向我的裤腰。
我欣赏着她弯腰时胸部向下晃动的美景,配合她解纽扣、拉下拉链的动作抬起臀部,任她拽下我的裤子。
“我僵着不动,对方就亲自帮我褪下裤子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把整个局面当成面试环节了吧,明明紧张得不行却还保持着积极又恭敬的态度,简直让人满意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