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
“……嗯。”
她依然直视前方没有转头，当我轻声反问时，回答的声线明显绷得更紧了。
或许是不想让我觉得她奇怪，柳惠妍在外几乎从不聊19禁话题，所以光是这个问题就足够让我猜到状况。
‘看来视频也发给她了啊。’
和柳瑞妍第一次玩户外游戏的次日。
应她要求把前天的视频发过去后，之后拍摄索性全用她的手机进行了。
问拍视频要干嘛，她说要跟其他孩子炫耀，我也就没多想。
总之视频不光发给我们的人，连柳惠妍也收到了。
‘至于发送理由嘛……’
八成是为了激发柳惠妍的嫉妒心。
平时她就拼命想从柳瑞妍那儿抢走我，甚至认真到会穿角色扮演服装搞活动，要是吃醋了肯定会更卖力。
而现在的提问，应该是想确认我到底是勉强配合柳瑞妍的癖好，还是自己也乐在其中。
“嗯……你看到视频了？”
“姐姐发来的……”
我故作难为情地询问，柳惠妍也装作不安的样子，但同时把责任隐隐推给柳瑞妍。
虽说视频确实是柳瑞妍发的，柳惠妍只是看了收到的内容，错在柳瑞妍没错——但深知柳惠妍性格的我，思绪总往这方面飘。
“是瑞妍提议要玩的啦……有点羞耻呢。”
“没、没关系啦！反正是因为姐姐才做的…！”
“一开始是这样，但现在我也有点乐在其中了。所以……”
“呃……”
虽然出于形象管理把户外游戏的责任全推给了柳瑞妍，但听到我坦白自己也享受其中时，慌忙想替我辩解的柳惠妍顿时语塞。
“全怪瑞妍也有点过意不去，说实话吧。我最初也不懂这种玩法有什么好，但看到瑞妍在户外脱衣服的样子超级兴奋。在户外做确实有种刺激感……让人更来劲了。”
“这、这样啊……”
她故作镇定地回答，声音却带着细微颤抖。
我偷瞄了一眼，发现她把脸扭向窗户看不清表情，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就算柳惠妍性欲再强、再坦率面对欲望，骨子里残留的纯真保守派性格肯定被户外玩法冲击得不轻。
‘害羞成这样反而更想欺负她了…’
要是现在把惠妍拉到户外扒光，绝对会和瑞妍那时是截然不同的场面。
可能会耍赖说绝对不要在外面做，或是羞耻到想死却还是勉强脱着衣服，战战兢兢担心被人看见。
说实话，比起从一开始就欣然接受户外玩法的瑞妍，说不定惠妍这样才是真正适合户外游戏的类型。
虽然对方因暴露兴奋也不错，但对欺负人的一方来说，果然还是害怕害羞的反应更让人来劲。
“总之我会好好和瑞妍说的。吓到你了吧……抱歉。”
“啊，不用……反正都被看光了…无可奈何嘛…而且虽然有点…吃惊但能理解…毕竟嗜好…是多种多样的…”
完全搞不懂她在否定什么。
看她语无伦次拼命找补的样子，应该是相当难为情了。
“不过，就算关系再差，亲眼看到亲姐姐和恋人在户外亲热的视频，还听她亲口解释说在户外做这种事很刺激很享受，要是还能若无其事才更奇怪吧。”
可惜这场对话后，柳惠妍就一直盯着手机不说话，我偶尔搭话她也像魂游天外似的回答得语无伦次。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受这么大打击吧？’
她向来在性方面极其保守，又刚被催眠和姐姐的男朋友发生过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