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问题……”
与口头答应相反,李恩雪脸上仍挂着不悦的表情。
但她怎么想都无所谓了,我仿佛宣告话题终结般放松身体,伸直双腿大大伸了个懒腰。
“唔嗯…!总之恩雪小姐也休息吧。明明是来放松的,却害你没能好好休息呢。”
“…………”
见我完全进入休息状态,表情复杂的李恩雪又悄悄靠过来,将肩膀轻轻贴在我身旁。
“恩雪小姐?”
“…怎么了?”
平时只要我不故意把她搂在怀里,她都会保持一定距离休息的。
“现在居然理所当然地占着旁边座位,还厚着脸皮反问我怎么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表情却依然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活像只示威要求快点关注自己的猫。
‘…毕竟原本就是猫系性格嘛。’
自尊心强、讨厌认输、甚至厚脸皮地期望对方全都迁就自己。
正因为把这种性格的女人当小狗般调教,现在才逐渐转变成半猫半狗的态度。
“您要这样休息吗?”
“…有点困了想借下肩膀。讨厌吗?”
“怎么会。我反而很欢迎呢。请随意靠着。”
当我小心翼翼指出她与平日不同的态度时,她反而笑着用厚脸皮的反问回答。
获得许可的李恩雪更加贴近身体黏了上来,但见我沉默不语,很快又陷入沉寂。
如今身体接触的时间已相当长,尴尬感完全消失,李恩雪本人的性格也圆润了许多,但关系主导权基本在我手里。
大概是她自己想说点什么又尴尬得开不了口吧。
不仅和我的关系如此,以她活到现在和男性交往时都不太会主动开口的性格,对这种状况本身就不习惯。
我假装发呆休息,时不时偷瞄李恩雪的表情,每次四目相对时她都焦躁地轻咬嘴唇,沉默倒也不无聊。
“……可以摸摸头。”
“嗯?”
对李恩雪犹豫半天突然冒出的话,我装作没听清转过头反问。
“我说,可以摸头。您不是很喜欢吗。”
“不,那个…喜欢是喜欢…”
“不是说过了嘛。现在摸头这种程度没关系。真的完全不在意,想摸就摸吧。”
“那就,稍微…”
“随您高兴。”
坦白说换谁都能看穿这拙劣演技,但正因为想看她这种反应,我故意不拆穿,配合着将手臂搭上李恩雪的肩膀,顺势把手放在她头顶。
“唔…”
仅仅是掌心轻触发旋,倚靠着的身体就猛然一颤微微发抖。
就算是被我完全调教过的孩子们,仅靠抚摸头部也不该有这种反应。
用催眠进行的调教果然效果截然不同。
总之用力按住头部抚摸似乎刺激太强,当我像往常一样顺着发丝轻柔抚摸时,这次连靠着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呼呜…哈啊…”
虽然不知道她让我摸头的确切意图,但看她先努力平复呼吸的模样,我轻笑着继续触碰。
就这样又过了1分钟左右,慢慢调整呼吸的李恩雪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