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迎来巅峰后变得敏感的子宫被不断摩擦压迫,阴道壁胡乱挤压到蜿蜒扭动,试图将肉棒推出体外。
按我的心情真想继续顶入直到徐宥彬昏厥,但就此结束又太过遗憾,最终停下腰肢退开嘴唇。
“嗯呜、噗哈…!哈啊、哈啊…!哈、哈啊…!”
徐宥彬在嘴唇分离瞬间吐出屏住的呼吸,像窒息般剧烈喘息着。
与先前因对男友的愧疚和委屈而泪眼婆娑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徐宥彬的脸上凝结着泪珠,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无法喘息,连平复兴奋的间隙都没有。
但毕竟不能毫不留情地持续推进欲望,我一边听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边在她泛红的脸颊、脖颈与耳垂上发出滋滋声,温柔地落下细密的吻。
她的身体敏感得连轻轻唇瓣相触都化作快感,每次响起啵的一声,她就会触电般颤抖着扭动腰肢——这种反应实在令人愉悦。
当徐宥彬终于零星平复呼吸时,似乎后知后觉恢复了理性,带着哭腔小声呢喃:
“里面……不可以的……”
被蒙着眼插入时她根本不知道是否戴了避孕套,但现在被内射得乱七八糟,想装糊涂都不行了。
“今天是危险期吗?”
“…………”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暂停接吻小心翼翼询问,她却紧紧抿着嘴移开视线。
虽说性格温顺得像只绵羊,但被骗着以按摩为由插入,甚至被内射,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哎,难道我会毫无分寸地内射吗?有避孕药所以不用担心啦。”
听到避孕药三个字,她偷偷瞥了我一眼,表情稍显放松。
倒不是对我的情绪消散了,但至少不必担心意外怀孕,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些。
察觉到徐宥彬心理防线的裂隙,我立刻咧着嘴笑支起上半身:
“既然不用担心怀孕了,继续做也可以吧?”
“说什么……哈嗯…!”
吱嘎♥
突然起身打断她紧张的话语,腰肢轻摆往深处一顶,立刻引来她夹杂惊讶的娇喘。
“怎、怎么还……”
“怎么了,和成浩不一样吗?”
“…………”
明明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得发烫,徐宥彬用慌乱的声音嘟囔着,可当我再次搬出成浩的名字时,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说实话除非性能力超强,否则射精后总需要稍作休息才是常识——但我早就突破了这种常识。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嗯、呜嗯…哈啊…啊…停下…啊啊…都说可以停了…不是说了吗…”
和初次插入时同样缓慢地摆动腰肢后,原本紧抿的唇瓣逐渐松开,溢出妖艳的喘息。
虽说第一次进入时也是如此,但这次因为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身体敏感得连轻柔刺激都难以忍耐声响。
“哎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里面已经射过一次了,两次三次不都一样。”
“啊呃…这样…啊啊…不行啦…”
“坦白说宥彬先生也很享受吧?每次顶进去都汁水横流的。要否认吗?”
“这是、哈嗯…因为…一直动着呀啊…”
“总之是因为舒服才这样的吧?别管那个了,看看旁边的相机如何?宥彬先生动情的表情可是非常下流哦。”
“呜…!”
似乎因疯狂高潮完全忘了相机的存在,被提醒后惊得蜷缩身体,慌忙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但举臂动作反而让汗湿的腋下暴露无遗,随着腰肢动作微微晃动的胸部也显得更加诱人。
虽然正打算认真抽送,但觉得此刻正是谈判好时机,便暂时停下腰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