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我国女性在性事上确实保守,统计显示很多人讨厌骑乘位和口交。
特别是口交,初次要求时经常需要催眠或说服才行。
“啾呜…滋溜…滋溜…啧…”
“啊,既然到那里了,可以直接含住整根吮吸。”
走神片刻后发现李娜恩的舌头已抵达龟头附近,我立刻补充说明。
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即便深喉也难以完全吞没根部。因此通常都是先让人从根部舔上来,再含住剩余部分。
“哈呜…嗯…滋呜…啧…滋呜…”
虽然没为男友服务过,她似乎深谙此道。含着龟头收缩口腔,同时摆动脑袋捋动肉棒。
多亏如此,除睾丸外的整根肉棒都已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只要把睾丸也清理干净就完成了。”
“滋呜…诶…?连…连那里也要…?”
“嗯。这样才算彻底结束。”
“……啊呜。”
所以把催眠融入工作才方便。
因为是工作。因为无可奈何。用这种理由就能让人勉强去做讨厌的事,连抵触感都不必催眠就能自行克服。
“就这样含着像舔糖果般转动…呼呜…做得很好。”
“滋溜…嗯…啧…滋呜…”
按我的心情真想把手放在她头上边抚摸边享受,不过毕竟是第一天还是克制住了,从容地享受完清理口交的全过程。
“辛苦您了。多亏您我舒畅多了。”
“…………”
我小心翼翼推开李娜恩那颗正在两颗睾丸间来回啧啧吮吸的脑袋,边穿裤子边道谢。
李娜恩似乎连回话的余裕都没有,默默撑起身子。
被润滑得滑溜溜的小穴里淌出的精液在地面滴成一片,她却不去在意,只顾拉扯着裤子和内裤穿上。
“啊,地板弄脏了…”
“别在意。我来收拾。”
“还是抱歉。”
“…没问题。”
她带着几分羞耻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接受了道歉,看来确实把清理当作分内之事。
[泄欲工作虽是职责所在,但若被外人知晓会遭致羞耻与异样眼光,因此绝不向同事、家人或恋人提及。若被问及行踪就敷衍过去。]
“那么,先走了。您辛苦了。”
“…好的。”
最后为保险起见施加了比平时更强的催眠,就这样走出储藏室径直离开图书馆。
与进去时不同,馆内人多了些,但没一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哈啊…居然耗了近一小时。”
从送走郑惠秀算起已过了一小时零两分。
虽说中途聊了会儿天开了小差,但这意味着单是发射就花了近一小时。
不过距离和郑惠秀约好的午餐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正琢磨着做点什么时,我给柳瑞妍打了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