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结局已定，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猛地起身准备离开包厢。
“等、等等。先别走。”
那声音急得像是要立刻追上来抓住我似的，我猛地转身，看见对方同样慌张地站了起来。
“不是说没话可聊了吗。”
“我知道……但就再听我说几句。求你了。”
“不管说什么，换偶那种事我……”
“我明白。不会求你答应的，就再多听几句。”
打断我再次拒绝的话语里，浸透着焦灼与走投无路的情绪。
“啧。再说怪话我真走了。”
“……知道了。”
成浩见我无可奈何地咂舌坐下，这才虚弱地应声，把半起的身子重新陷进座位，轻轻调整呼吸。
他指尖发颤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着吞咽的样子，暴露了生怕我就此离席的惶恐。
“呼……首先，不是要你答应换偶。”
“那是什么？”
“就是……”
“别兜圈子，直接说请求。现在心情很差。”
“就想让你和宥彬做一次。”
“……哈？”
虽然从催促起就预料到——不，根本是刻意诱导的提问，这次也佯装慌张地顿了顿，用荒唐的语调反问。
对自尊心强的他来说，亲自提出这种请求本就够难堪了，但我偏想再踩碎些。
“我不和瑞妍小姐做也行，就你单独和宥彬来一次。”
“不是……”
装作难以置信的模样。刻意拖长语调摆出费解的表情，慢慢让脸色冷却下来。接着——
“不是，为什么啊……？”
用依然无法理解的语气追问理由。
“唉……”
成浩面对我的质问似乎百感交集，惨笑着短叹一声。
“就当……是我的特殊癖好不行吗？知道很难理解。但说实话，对你也不亏吧？能和宥彬那样的美女免费来一次。”
他刚刚长叹一声，似乎放下了相当多的自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出对我有利的话，却带着哀求般的依赖语气。
“这到底是什么嗜好啊？想看我和宥彬先生做那种事就是你的兴趣吗？”
“哈……”
即使只是要求理解也不肯罢休，非要明确听到回答不可，于是又是一声叹息流泻而出。
“大概是这样吧。我自己也理解不了，都快疯了。现在这个请求也是犹豫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那为什么要提换偶的事？”
“那个……”
没有如他所愿询问兴趣的事，而是把问题转向其他方向后，沉默比刚才持续得更久了。
想看到自己女友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模样，应该也是件伤自尊的事吧。他大概不想亲口说出＂不想只让你占便宜＂这种话。
虽然他自己也说无法理解这种兴趣，但关于换偶的部分，他应该也清楚这是极其丑陋的想法。
“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就走了。”
虽然已经捉弄得够狠了，但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他提出换偶的事太过分，于是更坚决地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