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虽然没人明确说出"性爱"这个词,但意思已经准确传达。成浩同样用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回答,深埋的脑袋始终不敢抬起。
然而与预想不同,回应他的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要是她发火或哭泣反倒好办,至少能安抚辩解尝试说服。但这样持续的沉默让人根本不知如何开口。
“那个……”
“宥彬先生。”
短暂又漫长的沉默被打破,就在徐宥彬正要说什么时,崔敏硕冷静地插话了。
之前一直静观其变的他,现在是要帮忙解围吗?
这样想着悄悄抬头观察气氛,却听见:
“为避免误会先说清楚,我也是被成浩反复请求才勉强同意的。绝对不是因为我对宥彬先生有什么非分之想才来。”
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迅速明确地划清了界限:
“宥彬先生长得这么漂亮,要是没有交往对象的话我说不定会心动呢。不过既然您有恋人了,希望您能明确理解这一点。”
“……知道了。”
这个混蛋……徐宥彬在回答的同时在心底咒骂着,却不敢说出口。紧接着听到的话让他庆幸自己保持了沉默。
“在确认这点之后我还有话要说。虽然能理解您感到慌乱和愤怒,但希望您不要对成浩说太过分的话。”
“那个……”
“成浩不是亲口说过了吗?性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他本人也很抗拒,但因为不断想起快要疯掉才忍不住说出来的。”
“…………”
徐宥彬似乎想反驳崔敏硕的话,却被后续的解释打断,只能默默闭上嘴。
虽然内容和自己刚才说的没什么不同,但比起自己语无伦次的辩解,对方冷静的陈述显然更有说服力。
“昨天他来找我倾诉时,甚至痛苦到哭了出来。明明知道不行,却说因为不断想起、想见面想到快发疯。”
“嗯……”
虽然成浩确实喝了很多酒抱怨过,但并没有哭。
看着徐宥彬脸上浮现出些许犹豫的神色,崔敏硕识趣地没有揭穿这个谎言。
“不是要您因为可怜就接受。只是希望您能冷静思考一次。如果之后还是无法理解,拒绝或是分手都可以。”
“分手的话……”
“不是在强迫您。但如果被拒绝后还继续交往,成浩只能一直忍耐,而宥彬先生明明知道却要装作无视。这样还不如干脆分开。”
虽然没听到预期中"非此即彼"的威胁,崔敏硕这次依然没有插话,静静观察着徐宥彬的反应。
他不想和徐宥彬分手,却又渴望看到他和崔敏硕做爱的样子。最终不过是无法克制性欲,奢望着事情能两全其美。
“我……”
徐宥彬仍是一脸纠结,支吾了半天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持续得如此之久,仿佛喉咙都要干涸。
就在徐宥彬再度开口前的瞬间。两人隐秘交换的眼神,他完全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