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 啧- 滋滋- 啵噜- 滋滋-
方形更衣室内回荡着黏腻的吮吸声。
“这种事……不应该的……”
理智上这么想着,但揉捏睾丸的手和吞吐肉棒的口却细致地动作着,仿佛要给予更多快感。
“呼呜……”
被抚摸着头发出愉悦叹息时,突然想起李恩雪说过的话。
“他喜欢像对待宠物那样对人。就算拒绝也会不停摸头,真的像对狗狗那样挠下巴”
“坦白说很伤自尊,但能怎么办呢。他自己觉得舒服。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雪娥小姐没经历过吗?”
没有。
像现在这样接受口交时被摸头是常事,但更进一步的触碰从未有过。
看他总是这样自然地把手放头上抚摸,确实像李恩雪说的有那种嗜好。可为什么不对我展现呢?
这么想着就有点委屈,不甘心。
这种程度的嗜好我明明随时可以配合。却只对李恩雪特别对待。
同时也不愿认输。
作为女性的自尊,或是嫉妒心。无论哪种,这份情绪确实转化成了不想输给李恩雪的竞争意识。
再怎么说也觉得不该在外面做,但改变主意是因为想着——只有接受崔敏硕更多要求才能不输。
就算是李恩雪也没在外面做到这种程度吧。否则早该摆出那副欠揍表情炫耀了。
“嗯、呜……呼呜……”
比平时更深。将将就要窒息般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用鼻孔喘息着仰视崔敏硕。
“感觉很好。”
但得到的回应只是如同往常般从容的微笑,和冷静的夸赞。
“而且闵硕先生尺寸有点大?强行吞到喉咙时。呼吸都被堵住差点以为要死了……”
“不过,这样做的话他好像会更兴奋呢。习惯了的话,倒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整根吞到喉咙里吗?
我暂且试着吞到能承受的深度,但已经开始呼吸困难、忍不住想咳嗽,看来没法再继续了。
要是在没人的床上,咬咬牙说不定还能尝试,可现在是户外随时有人经过,根本不可能。
万一有人听见咳嗽声过来查看,那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滋啵、嗯…滋啵、滋啵…”
最终只好放弃深喉,重新摆动头部继续常规的口交服务。
‘得快点让他射出来才行…’
短暂停顿的间隙里,崔敏硕似乎也焦躁起来,肉棒在我口中愈发跳动,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但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反倒是被塞满口腔的坚硬灼热感、不断涌出的咸腥液体,弄得我浑身发烫。
* * *
她这次吞咽得比平时更深了些,仰视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
‘刚才差点就吞到喉咙了吧…’
难道在期待我强行按她脑袋?
这念头一闪而过,但考虑到现状应该不可能。毕竟她刚才还紧张地留意周围动静,没理由主动增加暴露风险。
‘李恩雪连深喉技巧都教她了?’
所谓深喉,就是伊拉马奇奥式调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