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和知恩还没交往,情况完全不同。
退一万步说,要求别人允许自己和男朋友发生关系,怎么想都不正常。但是——
[虽然实在难以接受,但为了获得知恩的原谅,只能咬牙答应。这样就能彻底和解,不留任何芥蒂。]
只要这样自我催眠,事情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这次的催眠抵触感异常强烈,精气都成块流失,好在平时积攒得多还能撑住。
这完全违背常识,我自己也绝不情愿,实在是无可奈何。
总之,惊慌失措的惠秀和刚才的知恩一样突然噤声,随即咬着嘴唇陷入纠结。最后小声问道:
“就这一次…?”
“……以后都要。”
她试探着想要妥协,却被毫不留情的回答噎住。
其实再用催眠加快决定也行,但最后的选择必须由本人做出,催眠效果才会更自然深刻。
所以我只是让知恩产生念头、减轻负担,说出口的决定还是交给她自己。
“……知道了。”
要是真狠下心来,就算和知恩绝交也要独占我吧。
看来她终究没忍心,听到勉强同意的答复后,知恩紧绷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
“那个,你们俩?”
“在…?”
“…怎么了。”
现在必须明确收拾局面了。我故作慌乱地出声,换来两道各怀心思的简短回应。
知恩刚要高兴却又"啊呀"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而惠秀似乎对现状极其不合意,语气酸溜溜的。
但既然没察觉到情况本身有什么违和感,那和结束也没什么两样。
“你们俩和好是好事……但也听听我的话啊。我又不是什么物件……”
虽然迄今为止的氛围全是我刻意营造的,却摆出一副只有我才是常识人的架势滔滔不绝。
“啊,不是……那个……”
“……我也不是乐意才这样的,哥哥你就照做吧。不是说过谈不拢时会帮忙的吗?”
明明有在察言观色却完全没料到这种反应,与慌慌张张的知恩不同,惠秀仍用酸涩的声音平静地顶入意见。
并非真心接受而是被迫妥协,心情不好也无可奈何。
若真想让她放松心情接受也不是不行,但惠秀这样赌气闹别扭的样子反而更可爱。
“我说的帮忙可不是这种形式……”
“我也没说要这种形式的帮忙。”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真心想拒绝,但她似乎不想再谈下去,略带讽刺的回答让我也装作无可奈何地短叹一声。
“唉。好吧。没办法。惠秀暂且不论,知恩你真的可以吗?”
“诶?”
“我是说真的能接受只保持肉体关系不交往。虽然变成这样,但我没打算和惠秀分手,你认真考虑后再决定。”
“……已经认真考虑过了。不这样的话总觉得会无法死心才……”
各方面都很满意的回答,但更让我愉悦的是旁边闭口不言的惠秀的反应。
当我坚决表示不会和她分手时,她露出既开心又尴尬得坐立不安的表情;听到知恩的话后,又浮现出混杂着纠结与吃醋的复杂表情。
“虽然我也觉得这种嗜好很人渣,但看到那种表情就越发想欺负她,施虐般的兴奋感涌上来实在忍不住。”
“总之谈话结束了,收拾完就回去吧。总不能一直这样。”
我轻拍手掌转换气氛,主动开始收拾空罐子后,两人也偷瞄着这边犹豫地开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