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
抽搐!抽搐!抽搐!
这次我刻意放轻动作顺畅地推进,但尚未从高潮中平复、连呼吸都紊乱的郑惠秀,竟爆发出震彻房间的呻吟,迎来了第三次巅峰。
“哼、哼呃…♥ 呜、呜啊啊…♥”
直到将肉棒完全捅入深处才暂缓腰肢动作,观察发现她正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全身痉挛般颤抖着。
不,她分明在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迎合,只是因为我双手紧扣她胯骨而动弹不得。
那双青筋暴起般用力的手正揪紧床单,几乎要把布料撕碎般剧烈颤抖。
听着她呼吸困难般的呜咽呻吟,我确实闪过“是不是有点过火”的念头,但比那更强烈的兴奋感让我忍不住再度动起腰来。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哈呜♥ 哈啊啊♥♥”
与方才粗暴推进不同。
这次我大幅摆动腰肢,享受爱液汩汩流淌的黏滑触感,并不断微调角度,让郑惠秀体验层次渐变的快感。
“就射最后一次然后休息。可以吗?”
对已经半失神喘息着的郑惠秀自然得不到回应,但我擅自当作默许继续动作。
* * *
果然开场太激烈了吗。
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仅存意识的郑惠秀放平在床上,我下床端来温水。
“来,喝水。”
“嗯、嗯呜…咕嘟…咕嘟…噗哈…嗯…咕嘟…”
当我把杯沿贴在她唇边微微倾斜时,闭着眼的她就这样就着水流,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饮而尽。
快感尚未完全平息,看着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仿佛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快感也随之零星消退。
“还要再来一杯吗?”
“哈啊、哈啊…不用了…”
“是吗?”
虽然喝水后稍有好转,但呼吸依然紊乱,声音也颤抖不止。
和郑惠秀见面间隔较长,每次相见都会激烈地缠绵,但为了延长欢愉时光总会留有余裕,所以对这般境况并不熟悉吧。
平时像这样穷追猛打,都是体力几近耗尽时想要彻底送她登顶的念头使然。
像这样不给喘息机会、数不清次数的高潮后仍保持清醒的状况,实在相当陌生。
“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这种…呜嗯…♥…问题…”
毫无歉意的淡然询问让她火大似的用力反驳,却又因体内残留的热度与快感猛地一颤漏出呻吟。
这种状态下若继续的话,肯定会在抵达终点前瘫软,所以至少需要十分钟让她平复呼吸冷却发热的身体。
“还不够尽兴呢…”
“让、让我…休息会儿…再继续的话…真的会死的…”
当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故意让肉棒勃发跳动着喃喃自语时,郑惠秀浑身一颤用发抖的声音抗议。
再怎么说会死确实夸张,但体力不支倒是事实。
“所以平时就叫你多锻炼。”
“这哪是…锻炼能解决的…”
“总之,在恢复前先用嘴吧。先把清理工作做完。”
“唔、嗯…”
打断郑惠秀抱怨荒谬的抗议声,爬上床将变得粘腻的龟头抵在她唇上摩擦,像涂口红般抹着爱液说道:
“这种程度没问题吧?”
“嗯…啵滋…”
与不满的表情相反,郑惠秀毫无怨言地慢慢探出头,将肉棒吞入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