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当肉棒粗暴地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抽离时,她吃惊地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
但随即被含住肉棒、抚摸头部后,眼神立刻又变得迷离涣散。
虽然自己也觉得太没出息,但口腔里弥漫的味道和气息,以及被温柔抚摸头部的触感,都甜蜜得根本无法抗拒。
“滋呜…嗯…滋溜…”
“乖。”
终究没能拒绝吮吸的要求,缩起脸颊将肉棒深深吞入喉间。当舌尖开始蠕动时,伴随着简短的夸奖,原本轻抚头部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呼呜…♥”
光是这样就再度涌起酥麻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知不觉呼出灼热呼吸。
‘这样…不行的…’
觉得不行的理由很简单。
太伤自尊了。
居然因为被男人摸头就高兴兴奋成这样,无论怎么想都淫靡不堪。
但所谓“不行”终究只是理性思考。
被崔敏硕彻底开发出新癖好的身体,光是含住肉棒就会发烫到唾液泛滥。
只要碰到头部或下巴就会全身发软意识模糊。
总是理智上觉得不行、伤自尊,身体却乖巧任人摆布,如今连这类想法都只是习惯性浮现罢了。
避开触碰或拒绝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滋呜♥啧,滋啵♥滋呜呜♥”
反而等回过神时,明明已经清理干净,却更卖力地吮吸起来。
与爱液浸润时不同,如今能更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坚硬与热度,反倒更加兴奋。
像是催促着快点注入腥膻精液般,用口腔严丝合缝地裹紧。明明浑身使不上力,却仍卖力摆动头部吞吐着肉棒。
‘…那个也得问清楚才行。’
或许因为吮吸时呼吸稍显平稳。
虽然仍因兴奋疯狂吞吐,但总算有余裕冷静思考。
老实说,现在对口交已经熟悉到能边做边想其他事情的程度。
总之,在交合时听过无数次的“喜欢”。
稍恢复理性后,这话的含义就在意到难以集中口交。
这段时间并非没听他说过“舒服”。反而经常听到。
但那些话全都带着明确的意图——用双手或嘴唇侍奉她身体时说的"感觉美妙"。
可今天听到的"喜欢"明显不同。
他分明是盯着自己说"喜欢你"。
还补充说怎么可能和不喜欢的人维持这么久关系,甚至用"男生会欺负喜欢的女生"这种老套比喻。
“但万一……”
她不确定。
毕竟和自己缔结同样赞助关系的不止一人。
虽然崔雪儿见面频率更低,但关系存续更久——按这逻辑雪儿也该是他喜欢的人吧?
正因为存在其他长期关系对象,她始终无法确信。
最直接的方法是问崔敏硕,可她做不到。因为——
“……主动问太伤自尊了”
光是想象自己开口"刚才说喜欢我是什么意思"就羞耻得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