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更晚些时候……想慢慢调教适应的。但既然两次都不听话,就作为惩罚从现在开始吧。”
“等、等一下。难道说…”
“您不是知道吗。要从后面来。”
从他大腿上趴下时就隐约感受到的不安,此刻终于被证实了。
“那个…”
“不过,要是能坚持到最后的话,说好摸头的奖励就取消吧。”
“…………”
我本想坚决反对,却被他这句截断话语的平静宣言堵得死死咬住嘴唇。
“不愿意的话现在就说。就算恩雪小姐说是我的狗,我也没有强迫的意思。”
再怎么说后面也太离谱了。
应该明确地、干脆地拒绝才对。
残存的理性这样呐喊着,可奇怪的是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然,如果知道浴室里的失误无论真假都只是他设计这个局面的借口,反应或许会不同——但对李恩雪而言,这永远是个无从得知的事实。
就连平时会一笑而过的小失误都被他借题发挥严厉责备,这一切原本就是崔敏硕的精心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