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多年,这具看多少次都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身材。
虽然过去坚持要有氛围才做,连男人浪漫之一的晨间性爱都忍着,但想到昨天都尝试了新体位,现在再进一步也无妨,便小心翼翼开口:
“宥彬啊。”
“嗯……干嘛…”
看着睡眼惺忪与自己对视的徐宥彬的裸体,他咕嘟咽下口水鼓起勇气提议:
“难得早起……出门前再来一次…?”
“昨天做太多次好累…一定要吗…?”
然而别说营造气氛,话还没说完就换来疲惫声音的暧昧拒绝。
虽然没有直说不行,但她显然希望最好别做。甚至还加上了昨晚做得太多、现在很累这种理由。
作为男人听到这种话本该暗爽,但此刻下半身胀痛到快要疯掉的我只觉得煎熬。
“…不是啦。只是随口说说,不必在意。”
再怎么说,我也不想强行搂住因性欲难耐而疲惫的女友。
不,其实很想,但站在绝对不想被徐宥彬讨厌的立场上实在不能那么做。
“…抱歉。实在太累了。今天就忍忍好不好?”
啵。
『操,妈的…』
听着她用混合疲惫与撒娇的甜腻嗓音道歉,看着她轻吻我脸颊的模样,肉棒反而更加充血,在心底暗骂出声。
“亲爱的…生气了…?”
“啊,没有。生什么气。完全没生气所以别担心。比起这个,肚子也饿了。去吃早餐吧?我先去冲个澡?”
“咦?嗯呜。洗完快来。”
看来我不知不觉绷紧了脸,面对她不安观察表情的询问,我尽量温柔回应后立刻转移话题,像逃跑般跳下床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现在下半身勃起到发痛的程度,疯狂上涌的性欲让人根本忍不住。
哗啦——
为了掩盖声音开着水,单手撑墙死死抓住肉棒。
“呃、靠…”
仅仅是用力握住。
瞬间腰眼窜上的快感就让我反射性憋住呻吟骂了句脏话,急促的手部动作开始了自慰。
“哈啊、哈啊、操…哈啊…”
每次晃动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呼吸越发粗重,颤抖的双腿用力绷紧,脏话再度脱口而出。
女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居然没法好好发泄欲望,只能在浴室偷偷自慰。
试图忍住却根本无济于事。
更恼火的是,快感明明强烈到前所未有,却奇怪地没有爆发感,总觉得就这样射出来太可惜。
虽然不愿承认,但清楚知道原因的自觉更让人火大。
『妈的,真的,他妈的…』
因为明白只要放任欲望摇晃手臂,就能获得更强烈兴奋感的素材就在外面。
退伍那天。
自从和朋友喝完酒后,脑海中不断浮现崔敏硕和徐宥彬交媾的画面,既愤怒又兴奋得发狂,最终完全沉溺在以这些想象佐餐的自慰快感中。
最终抵挡不住想要更愉快射精的欲望,放慢了晃动的手臂,紧闭双眼像往常一样想起那两人。
想象徐宥彬被按在墙上,崔敏硕从后方用野兽般的巨物胡乱捅入。
每当崔敏硕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小穴,徐宥彬就会露出连成人影片里都罕见的陶醉表情,伴随着淫乱的呻吟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