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呜…!嗯噢…!”
无法挣脱。
“火球般灼热的龟头紧贴着子宫反复碾压,旋转着粗暴搅动。”
“烧红的铁块般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敏感子宫,在阴道内扩散得比直接触摸还要清晰。”
“为了丈夫呀。不是说过了吗?你得做好妻子可能被抢走的觉悟呢。”
‘为了丈夫……?’
世上还有比这更甜美的诱惑吗。
终究是为了丈夫嘛。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在浴室听到这个提议时,还因’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的犹豫和对崔敏硕的不信任而拒绝,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好舒服…!比丈夫舒服多了…!”
仿佛要一次性爆发长久压抑的快感,充满情欲的呻吟声流泻而出。
“为什么?和丈夫有什么不同?”
崔敏硕不再耳语,而是用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问道,像是故意要让谁听见。
“呜嗯♥ 哈、啊♥ 比丈夫更大…♥ 更硬…♥ 烫得受不了…♥”
“所以更舒服?”
“舒服死了…♥ 丈夫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不是不会,是不能吧。丈夫的肉棒既没我大也不够硬,温度也不够高。对吧?”
“没错…♥ 丈夫的肉棒根本没法比…♥”
早已意识不清的崔秀晶肆无忌惮地贬低着丈夫。
准确说只是在对比崔敏硕和丈夫的肉棒,但说出的真心话本质上就是羞辱。
“那要不要甩了丈夫跟我?”
“诶…?”
流畅的应答突然卡壳。
某种……
“嗯?要吗?每天都能做丈夫给不了的性爱哦?”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呃、呜嗯、啊… 呜… 呃…!呜嗯…!”
为听清回答而放缓的动作再度变得急促,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粉碎。
“我要嘛♥ 每天都要做爱♥”
这分明是等她清醒后,绝对会矢口否认自己发疯的言论。
但那又怎样呢?
不管怎样,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您现在在胡说什么!?”
丈夫用愤怒的声音吼道。
但崔秀晶早已无暇顾及丈夫。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呜咕…啊、啊…!”
“只是单纯的玩法而已。您不是说过想看看秀晶小姐兴奋的样子吗?”
崔敏硕继续摆动腰部抽插着,让崔秀晶魂飞魄散的同时与黄根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