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我对仍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她搭话,又隔了片刻才得到回应。
“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您真的有必要迎合丈夫的嗜好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第一次主动抬起惊慌的眼神与我四目相对。
“您这是……”
“根出先生说是和您协商好的,但其实您根本不愿意吧?只是丈夫想要就无可奈何地配合。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我只要他高兴就……”
“其实很讨厌不是吗?虽然以我的立场很难理解这种嗜好,但根出先生是真心喜欢您,而您愿意配合他的特殊癖好,说明对他的感情也是真心的吧?”
老实说,这种感情我实在无法理解。
“人嘛,有喜欢或中意的对象很正常。但为了对方做的不是小小让步,而是连自己真正厌恶的事都要勉强妥协?”
“说到底为对方着想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可崔秀晶在这种局面下既得不到满足也毫无愉悦,真是可笑。”
崔秀晶仍用复杂的表情望着我,似乎没理解我想说什么。
“不知道好好拒绝后会不会是这种结果,但单纯拒绝是不够的。那种嗜好啊,不是拒绝就完事了,得让对方自己改掉才行。”
“让……他自己改掉?”
唯独这句话崔秀晶无法忽视,终于有了像样的反应。
“对。像这样在丈夫面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是第几次了?两次?三次?说不定更多吧。就算为了丈夫,你心里其实也想停手不是吗?所以得让他停手。”
“可要怎么做……”
“冲击疗法。黄根出先生不是想看你真心沉溺在其他男人怀里的模样吗?要是彻底越过那条线,让他产生心爱的妻子可能被夺走的危机感呢?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兴奋吗?胸口发冷时总会觉得『这样不对』吧?”
“这样……?”
老实说结果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但黄根出这人从没对我说过谎。
那家伙就是想看妻子在其他男人怀里因快感挣扎、达到巅峰的模样。
可当妻子越过他期待的界限,开始称赞其他男人比他出色、在别人耳边低语爱意时,是否还能兴奋就没人知道了。
“我赌他再也兴奋不起来。”
既然主动献上这样的美人,满足黄根出的期望也无妨。
但具体用什么方式实现,全看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