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柳瑞妍的声线明显尖了几分。
这微妙的差别任谁都能听出——啊,这个人现在心情很糟糕。不悦的神情已昭然若揭。
“又不是在审问我……!”
老实说林艺真也觉得很委屈。
但眼前这个叫柳瑞妍的女人眼神实在不对劲,现在发火似乎不太明智。
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总觉得触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那个……我在色情按摩店工作的时候,闵硕先生……”
“主人。”
“啊……?”
“你是奴隶吧?以奴隶的身份怎么能随便直呼主人名字。”
“……”
嗯。这女人绝对不正常。
虽然她自己也曾沉溺快感时叫过崔敏硕主人,但眼前这人却理所当然地、自然而然地接受着自己是他奴隶的事实。
“…主人以客人身份来过店里,我有性冷淡……这个毛病。在色情按摩店工作也是想体验一次性高潮……总之,主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差点到达顶点…当时觉得是最后的机会,就拼命哀求再见一次。”
虽然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该解释的都解释了。
“色情按摩店……是指性交易场所吧?”
“…是的。”
露骨的表述让她有些羞耻,但一时也想不出其他说法。
“艺真小姐拼命哀求后,主人就答应再见面了?”
“嗯……”
当然期间不乏死缠烂打甚至提出给钱的事,这部分她决定暂且不提。
“之后见过几次?”
“诶?”
“我是问在按摩店见面后,又见过几次。”
“…今天是第一次。”
“真的吗?”
“真、真的。”
“在按摩店也只见过主人一次?”
“…嗯。”
“唔……”
对林艺真来说不过是小事,但对每天记录崔敏硕行程的柳瑞妍而言,这条信息引发了诸多联想。
『有十天左右的空白期』
包括今天在内,崔敏硕可能与其他女人见面的日子还有十天左右。
也就是说除了林艺真外还有别人,具体人数恐怕只有崔敏硕自己知道了。
“第二个…”
出现第二个奴隶就意味着可能会有第三第四个。
而且根据迄今为止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绝对不低。
噗嗤,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光是眼前这一位就已经够不合意了,想到可能还会有其他杂碎黏上来,怒火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呼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