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痴态,瞬间从耳根到脖子都涨得通红,倒抽一口气。
“看来不是讨厌和我接吻,而是更喜欢和女孩子亲热才这样的吧。”
“才、才不是!!”
“到底有多慌张啊,比被要求提供身体时还要夸张地尖叫着否认呢。”
当然那样大声尖叫后自己也慌了神,猛地蜷缩身体把脑袋深深低垂下去。
“那、那算什么啊?明明拼命挣扎着求你放开,却黏着不放,明明都已经结束喊停了还充耳不闻地继续黏糊糊地缠上来。”
“那、那是……”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那样,自然无法回答。
看着那连深深低垂的脑袋都抬不起来、肩膀微微发抖的模样,看来本人也正为这状况慌乱不已。
“干脆坦白吧。嗜好这种东西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真的……不是……那样……”
“说这种话连半点说服力都没有哦?”
“…………”
要是完全没记忆还好,在清楚记得自己干了什么的情况下,就算有十张嘴也百口莫辩。
最终,她对我戏弄的话语无言以对,紧紧抿住嘴唇的模样让我很满意,便小心翼翼搂住腰将肉棒从林艺真阴道里抽离。
“呜、嘶…!呜啊嗯!!”
吱咯一声,肉棒刮蹭着阴道褶皱滑出时,林艺真的腰如弓般弯曲,噗咻地喷出爱液,弯成月牙状悬在半空簌簌发抖。
平时总是尽情呻吟着高潮,时隔许久被堵住嘴深顶到几乎窒息,余韵似乎格外绵长。
“我反正不在意由纪女士有什么嗜好,别低头了快过来。”
“呜……”
我暂时支起膝盖起身,挪到瘫软着喘息的林艺真脑袋旁边呼唤由纪。
由纪带着哭腔吞咽呼吸,却还是无可奈何地抬头回应我的命令。
“刚才教过清理方法了吧?过来做做看。”
虽然本来就有折磨女性的嗜好,但终究只是用快感逼得对方不知所措的程度,并非这种让人泪汪汪感到羞耻的类型。
看来这次旅行中,新嗜好要明确扎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