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在犹豫要不要坦白,结果突然喝酒上头冲动爆发,不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了,最后甚至还死缠烂打地问能不能交往——这种黑历史怕是会永远刻在艾琳娜的人生里吧。
“要我帮你洗吗?”
“啊、我自己来……”
平时我肯定会默不作声地贴上去帮她清洗身体,但今天刚试探性地询问意图,她就再次瑟缩着颤抖起来,慌忙抓起洗澡毛巾回答道。
从那急促的动作与肢体语言中,能明确感受到艾琳娜有多紧张和害羞,于是我也不再多话开始自行冲洗。
“我先出去等,姐姐整理好思绪就出来吧。”
“……嗯。”
冲洗速度更快的我率先结束淋浴,对艾琳娜说完"请适当整理下想法"后走到了室外。
‘逼得太紧也不太好。’
毕竟是否成为梦魔终究要她自己决定。
若在思绪混乱时草率做决定,将来后悔也无法挽回。
至少要让她能冷静听完说明再作判断,才能开始谈这件事。
‘我也得考虑清楚该怎么做。’
虽然这段时间遇到过好几个中意的女性,但都没刻意将她们变成梦魔——其中固然有各种原因,但最主要还是嫌说服工作太麻烦。
毕竟就算和我做爱有多舒服,通常人也很难接受"自己其实被催眠夺走了身体"的事实,更别说"请成为我的奴隶"这种要求了。
“像柳瑞妍这种欲求不满的享乐主义者,很容易就上钩了;而林艺真当时急需治疗性冷淡,能帮她解决问题的只有我,所以也只能接受。”
“但想到金珉雅的情况,就能明白那两人其实属于非正常案例。”
“她发现自己被催眠后,直接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还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我——就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大家都觉得用催眠术玩玩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不过艾琳娜……’”
“如果能弄到手的话……”
“先不说外貌身材,光是和她待在一起就会让人心情放松,那种温柔体贴的性格也很合我胃口。”
“问题在于,要把艾琳娜变成奴隶的难度,比起珉雅只高不低。”
“珉雅好歹是受够了公务员生活想辞职,加上家境贫困,和我的提议多少有些契合点。”
“但艾琳娜对现状毫无不满,而且和性格强势的珉雅不同,她给人的感觉更为柔弱。”
“这种情况下,光靠催眠积累的好感度就想占有她?想想都觉得不现实。”
“’果然……还是得用那个吗……?’”
“我其实不想用催眠术来收奴隶。”
“毕竟成为梦魔后催眠会解除,到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是被催眠才做的决定,说不定会恨我。”
“玩玩的女人就算了,对于真正想占有的对象,我还是希望能和睦相处。”
“不过最近越来越大胆了,看到漂亮人妻就直接催眠下手,抵触感倒是减轻不少。”
“’……稍微用一点吧。’”
“虽然不能靠催眠让她做决定,但在其他方面降低说服难度倒也不错。”
“至少对艾琳娜……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