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又累又困却奇怪地睡不着。不想入睡,只想惬意地休息。]
毕竟不是别人,而是我决定占有的女人。这样胡乱施加催眠虽然有点抱歉,但为了说服她无可奈何。
比起让她好好睡一觉恢复力气清醒过来,在疲惫状态下放松警惕时谈这个话题更容易说服。
“虽然这样说服她之后,待会儿想法可能又会改变,但至少让她出于本意决定要做这件事,和不是出于本意,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冷吧?”
“还……还好……”
虽说已经施加了催眠,但毕竟她处于极度虚脱的状态。我对着闭眼靠在浴缸边的艾琳娜搭话时,她气若游丝地给出了回应。
不过在调整呼吸后,她的舌头似乎稍微灵活了些,发音总算恢复到能听清的程度。
哗哗的水声充斥着安静的浴室,温水从下方逐渐漫上来。
艾琳娜虽然疲惫得呼吸均匀,但每当我搭话时仍会用虚弱的声音回应。
过了一段时间,浴缸里的水勉强达到将溢未溢的程度,哗哗的流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瞬间安静下来。
“哈啊……”
紧接着,仿佛要填补这份寂静般,紧贴身旁的艾琳娜唇间漏出一声轻叹。
“现在好些了吗?”
“还没……”
虽然发音恢复了,但应答声依旧无力。
轻声回答的艾琳娜缓缓睁开眼,慢慢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呃……”
“装什么疼……我明明很轻……”
正如她所说,我只是在装疼而已。
说是捏,其实根本没用力,完全不痛,反倒是艾琳娜的手在微微发抖。
“哎……真是……差点以为要死掉了……以后禁止那样做。”
“……以后?”
“啊,总之就是!”
我怀着期待反问,以为这是她接受要求的信号,但艾琳娜慌忙从我脸上抽回手支吾其词的样子显然并非如此。
“那个……好好解释下吧……你说自己是……魅魔之类的……?”
她脸颊微红地小心对上我的视线,看来并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与最初相比已不见慌乱,犹豫感也几乎消散。
现在似乎终于有心思听我说明了。
‘要说是因为性欲……好像有点微妙啊。’
“其实做爱本身,是为了让艾琳娜在神魂颠倒时勉强接受我是梦魔、还有其他女人这些爆炸性发言。”
“不过过程中我也说了很多次爱她,还用和平常不同的方式让她体验快感,所以要说完全没效果也不太对。”
总之,她已经能基于我是梦魔且有其他女人这个前提冷静提问,说明目的已经某种程度上达到了。
“因为魅魔比较广为人知,为了方便解释才这么说,准确来说是梦魔啦。不过名字不重要就是了。”
坦白说我也觉得用魅魔称呼我们更合适。
只是梦魔听起来比淫魔少点中二病的感觉,所以公开身份时我一直自称梦魔。
“总之,虽然梦魔听起来有点怪,但基本上和普通人没区别。饿了吃饭困了睡觉,也要上厕所。除了会催眠术外就是个普通人。”
“那……”
“啊,还有一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