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清理吗?”
“啊,好的……”
如今她对清理口交这种命令已理所当然般毫不迟疑靠近的模样,令人相当满意。
正想像往常那样悠闲坐着享受清理服务时,突然想尽可能多使唤由纪,便主动起身走向正笨拙跪坐着靠近的她,将肉棒抵上前去。
“那、那个……”
“没关系,就这样帮我清理干净吧。”
“……是。”
虽说平时若非浴池或户外等无法躺卧的场所,我更偏好躺着或坐着放松享受口交服务。
但像这样俯视明确跪在肉棒前的由纪,征服感油然而生,肉棒不但不觉疲惫反而兴奋地青筋暴起。
由纪凝视着近在眼前、因爱液分泌异常旺盛而湿漉漉的肉棒——爱液甚至顺着睾丸滴落的程度——眼神复杂地犹豫片刻,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靠近。
“……啾。滋溜…啾呜…啾……”
若是柳瑞妍,此刻早该察觉到我比平时更强烈的兴奋,主动从根部深深含入温柔吮吸来安抚了。
而彻底遵照教学、从根部开始缓慢上移的从容清理动作,反而让肉棒焦躁地抽跳不停。
由纪被这激烈反应吓得轻颤,却仍让鼻尖轻触柱身,仿佛要彻底压住般贴紧,继续用舌尖清理。
“呼呜……做得很好。和最初相比进步神速呢。”
“滋溜…啾…那是…呜嗯…啧…滋溜…”
由纪来回摆动着脑袋,认真清理着肉棒,当舌尖游走到龟头附近时被夸奖,她顿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干脆将整根龟头深深含入口中温柔吮吸起来。
看来是找不到合适的回应方式,才用这种动作来蒙混过关吧。
“嗯…啧…♥滋溜…啧…啵滋…♥”
但当她舔净混着泡沫状精液的爱液,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时,瞬间失焦的双眸与不断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把柱身弄得湿漉漉的——显然现在想装傻溜走已经太迟了。
“呼呜…”
无论如何,她再度用口交安抚着发胀硬挺的肉棒,我轻轻叹息着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替她拢到耳后,那张通红的脸蛋顿时变得更鲜艳了。
“由纪女士。我们关系已经挺亲密了吧?以后直接叫你由纪可以吗?”
“嗯…啾…哈啊…这个…”
“放心啦,只在独处时这么叫。好吗?”
“可是……”
明明连内射性爱和事后清理都做过了,却对改变称呼犹豫不决的样子让我暗自好笑,但这种反差感正是催眠调教特有的乐趣所在。
“啊呜…啧…滋啵…♥”
更何况她虽然没答应提议,却立刻俯身连睾丸都津津有味地舔弄起来,与其说是麻烦倒不如说可爱得让人心痒。
“要是答应的话,我也会像对瑞妍那样对待由纪女士哦。”
“…………”
她因这简单的提议浑身一颤停下动作,用湿润闪烁的眼睛望过来时,那副困扰中带着期待的表情让人根本看不腻。
“嗯…滋…哈啊…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说定了?可以吗?”
点头。
她终究没好意思亲口答应,只是害羞地别开视线微微颔首。
“那么,由纪。该继续清理了吧?”
“……好。”
虽然没明确允许用平语,但当我理直气壮地切换称呼下令时,她已经自暴自弃似地轻声应答,将另一侧睾丸含入口中轻柔滚动。
比起观光,接下来这段时间里玩弄由纪的体验更令我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