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嗯……♥”
她就会紧闭双眼,身体微微发抖。
可随着时间推移,肉棒渐渐退出,不知不觉间只能执着地戳刺着离子宫一指节远的位置。
“啊呜……嗯啊……哈啊……”
明明很舒服却因快感不足,由纪的眉心微微蹙起。
最终她睁开湿润的眼睛,用渴望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反正对这种视线毫不在意,反而轻笑着与她四目相对:
“怎么了,想看着我的眼睛做?”
“啊、不是……哈啊……那个……”
“没关系哦,不用害羞。”
吱嘎嘎♥
“哈啊……啊啊呜……♥”
这次我猛然顶入,用力抵住子宫♥她慌忙闭眼弓腰的模样,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但巅峰的快感转瞬即逝。当我再度改为浅促抽插时,她又睁开眼投来娇媚的视线。
我可没打算轻易满足她,除非由纪亲口哀求。于是继续沉默地抽送着,只与她眼神交缠。
吱咯…吱咯…吱咯…
“啊呜嗯……哈啊……这样……不行了啦……”
“太激烈了吗?要不要再温柔点?”
“啊、不……呜呃…哈啊…再深一点…求您再深一点…”
被百般撩拨到难以忍耐后,她终于从压抑的喘息间渗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现在甚至不需要我命令,她自己就主动扭着腰乞求更深地进入。
每当看见她原本紧紧环抱身体的抗拒感逐渐瓦解的模样,随性所欲勃起的肉棒就会兴奋得隐隐作痛,让我差点把持不住。
“不行哦。”
“为什么…”
“突然想起来,您丈夫可能会醒呢。就在隔壁房间。”
“那、那是…”
“对吧?”
当然丈夫绝不会醒。
我早就去餐厅给打工的他施加了双重催眠[今天特别疲惫会睡得很死][就算听见妻子房间传来呻吟也不会在意 反而会睡得更沉]。
但毫不知情的由纪瞬间绷紧身体,露出慌乱的表情。
其实我早预想过她会因顾忌丈夫而请求小声些,或者假装帮忙忍耐继续挑逗的方案。
不过她似乎满脑子都是在自己房间被侵犯的妄想,连柳瑞妍正在倾泻呻吟时都一言不发,我就顺势装作没察觉了。
“说不定……您丈夫已经醒了,正躲在门外偷听呢?”
“呃啊…!”
唯独这个设想让她瞬间泪眼汪汪,倒吸凉气的表情让我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
背着丈夫与其他男人交合,而丈夫可能正在聆听全部动静——
由于没施加相关催眠,她完全感受不到背德感,纯粹因不安与恐惧扭曲的表情反而令我更加亢奋。
“开玩笑的啦。真听见动静早就敲门了。没问题的。”
“呃…”
不安过后是些许安心。想到尚未暴露,她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