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旅馆工作从不动怒的她,在这种局面下也不可能继续保持微笑。
“看起来好些了,之前试过口交吗?”
“…………”
“哎,好歹应一声嘛。这都是服务的一部分,该亲切点才对。”
旅馆业根本不存在这种荒唐服务。但此刻男人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被他这样催促也无法彻底无视。
最终她只能强忍屈辱含着肉棒点了点头。
“看来您有经验呢。是和丈夫练习过吗?”
…点头。
每当对话中提到丈夫时,胸口就像被锥子戳刺般涌起强烈的负罪感。
果然当初应该向丈夫坦白一切寻求帮助吗?
这样的念头刚浮现,就立刻被’绝不能告诉丈夫’的想法所淹没。
即便向丈夫坦白射精的事,旅馆的困境也不会改变。
与其失去从父母那里继承、与丈夫共同经营的生活根基,还不如这样忍辱负重。
再痛苦再愧疚,只要忍耐一周就能结束了。
“那就不必特意指导了。就当是用嘴做清洁,请开始吮吸吧。”
用嘴清理肉棒什么的。
虽然知道这种行为,但没想到真要亲自做这种成人影片里才会出现的事。
怀着厌恶与抗拒却无可奈何的心情,她紧闭双眼开始蠕动舌头。
“呜嗯…滋溜…啧…滋滋…”
“就这样用舌头舔龟头…呼,做得很好。请继续保持。”
当她忍着不快小心翼翼舔舐时,原本按着她脑袋防止逃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像抚摸宠物般轻轻搭在她头顶。
强忍着想拍开那只手的冲动,
“滋溜…啵滋…啧…啵滋…”
“呼呜…舒服。”
与对方慵懒如按摩般的声线截然相反,填满口腔的肉棒像活物般粗暴地跳动抽插。
‘好晕…好恶心…’
虽然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过,但在这个性观念开放的国家生活,多少了解些性知识。
不,即便不找借口,尺寸越大越硬就越舒服也几乎是常识,这点她无法否认。
但这也大得过分了。
进入时粗到能鲜活地感受到内脏被强行撑开,深度更是令她窒息到痛苦的地步。
“这样塞满口腔后,虽然把黏糊糊的东西都舔干净和唾液一起咽下去了,但滑溜溜的尿道球腺液还是不断流出来,散发着令人头晕的气味。”
“舔舐的舌头像要被烫伤般灼热,加上那随性所欲跳动的触感,和迄今为止认知中的肉棒完全不同,只能感到不快。”
“但令人不快的是,那根肉棒让她双腿发软,甚至感受到半昏迷般的快感,这点实在无可奈何。”
“这次连前后零星动着试试?”
“啵滋…啧…滋滋、啧…滋滋…啧…”
一边感受着男人各种要求的不悦态度,一边无可奈何地动着脑袋,用口腔黏膜细致地抚过肉棒。
哪怕是无可奈何的局面,但天生认真的性格让她连讨厌的口交都在潜意识中做得格外专注。
通常情况下算优点的认真性格,唯独此刻却变成了必须精心服侍讨厌男人的缺点。
“呼呜…真的挺厉害嘛。”
“滋滋…呼嗯…啧…滋溜…啧…啵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