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彻底沦陷后,和崔敏硕的性爱每次都是如此。
即便在平日无人生活的黎明时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发现的害羞场所。
“明明知道不该在这种地方做……”
她当然保有这种程度的自觉,但面对崔敏硕的要求,无论是立场还是心理都无法拒绝。
再加上可能暴露的恐惧与半生不熟的场所带来的莫名兴奋,让理性分崩离析。
可笑的是。此刻跨坐在柜台旁椅子上的崔敏硕身上,搂住脖颈扭动腰肢的只有她一人。
“都到玄关了呢,怎么感觉比第一次野外时更放得开了?”
“呜、呜嗯…!嗯呜…!呜嗯呜…!”
“尽管叫出声。反正很快就会忍不住吧?嗯?”
“哈、哈啊嗯…!!”
将动作完全交由对方掌控的她,在崔敏硕突然握住胸部的瞬间,电流般窜升的快感让她难以忍受地迸发出呻吟。
“哈啊、啊…!哈啊嗯…!老公、拜托…!”
这声脱口而出的呼唤让阴道内充实的肉棒瞬间绷紧,她清晰感觉到力道加重。
同时那双愈发放肆揉捏的手突然停下,崔敏硕直直凝视她双眼:
“想要我怎么做?”
“…………”
进屋继续的请求早已试过却毫无作用。至少换个地方……这种恳求也不会被答应。
停下之类的话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她很清楚即便有机会,自己也拒绝不了和崔敏硕的性爱。身体已深刻领悟到这个事实。
“别让我……叫太大声……慢慢来……”
“慢慢来,这就够了?”
“不是……要顶到子宫深处……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
她只能这样请求。
上次要求轻缓些的时候,对方直到她带着哭腔哀求都没肯深插,更没内射。
可若自己主动扭腰,又会不知不觉彻底失去理智,随着腰肢剧烈摆动肆意倾泻呻吟,最终不得不开口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