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舌头搔弄着龟头,像含住糖果般滋溜滋溜吮吸的快感鲜明地传来。
“呼呜…嗯…”
鼻腔漏出的气息如同挠痒般沿着肉棒游走,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再深一点…”
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金珉雅的脑袋随即沉了下去。
“啧、滋呜…!啧…!”
上下往复的规律动作中,被吮吸的肉棒传来近乎窒息的眩晕快感。
幸好我这会儿不算早泄,零星涌上的射精感尚能忍耐。随着时间推移,流淌的唾液增多,快感愈发强烈。
“哈呜…啧、滋溜…!到底…滋呜…什么时候…射…滋呜…!”
当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时,金珉雅发出抱怨。
但吞吐的动作仍未停止,冷空气与喘息交织成怪异的快感,倒成了额外收获。
虽然自认忍耐力不错,但终究敌不过生平第一次的快感冲击,极限终于来临。
“呃…!”
“呜嗯!?”
两人的呻吟几乎同时迸发。
从入伍前到退伍后,直至找到工作的这几个月——
积蓄到无法估量的精液畅快地倾泻进金珉雅口中。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等…呀啊…!”
接连三次的爆发让反射性松口的金珉雅满脸白浊。
“哈啊…”
无论如何,我为生平首次的舒畅感满足地叹息。
虽不记得上次射精是何时,但肯定不及此刻的愉悦。
“要是那样的话,恐怕早就自慰成瘾一天要撸个三五次了吧。”
“您在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尖锐声音让我猛然清醒。
“要射的话就说要射啊…!”
“…抱歉。”
发出尖锐悲鸣的金敏雅被精液糊住眼睛紧闭着。
幸好房间里有湿巾,我立刻亲手帮她擦干净了脸庞。
“真是…!”
擦完脸的珉雅刚要起身,
我当然没打算就此结束,用力按住她肩膀阻止她起来。
“干、干什么啊!?”
“还没结束呢。”
“什么…!呃…?”
敏雅的视线移向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
“这是泄欲服务,可您还没泄干净呢。”
“不,那个…”
“钱都收了,该不会想不解决问题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