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什么的本来就有,适度无视着过日子,实在忍不住的话自慰一次也就解决了。
但最近其强度逐渐加剧到难以无视,一次自慰根本无法满足的程度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来解决好了。
反正时间多的是。
问题在于自慰时那家伙的脸总会浮现,让人难以集中精神。
“呜嗯…!哈昂…!混蛋…!”
柳瑞妍最终回想着崔敏硕的模样安抚着自己。
从一开始就看那家伙不顺眼。
明明没资历没学历,却侥幸被自己看中轻易入职的家伙。
明明被百般刁难也毫无反应,连当减压工具都没用的家伙。
总是摆着张若无其事的扑克脸,看着就火大。
但现在,想象里的崔敏硕正用那张扑克脸压制着她毫不留情地侵犯着。
“哼嗯…!呜…!妈的…!嗯呜…!说、说点什么啊…!啊啊…!哈昂…!”
明明在强行侵犯自己,表情上却既无快感也无愤怒,只是机械地蹂躏着她。
快感……虽然只是自我安慰,却比以往任何行为都更让身体炽热。
“哈啊啊…♥”
高潮边缘溢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欢愉。
想象中正是被压着承受内射的瞬间。
“哈啊…”
女性巅峰后也会有类似贤者时间的状态。
不过是兴奋发热的头脑逐渐冷却回归现实的过程罢了。
总之,柳瑞妍感受到的是对那个幻想毫无兴趣的男人自慰后的凄凉与烦躁。
“混蛋……”
他倒也没做错什么。
但那张总在不合时宜浮现,无视自己意志挑起情欲的扑克脸,越想越让人火大。
*
“闵硕先生。”
“是。”
虽是平日听惯的声音,但这几天话音里烦躁值明显超标。
当然对此并无不满。毕竟原因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打扫在干嘛呢?快点出来。”
“知道了。”
连使唤人打扫的语气都与往常不同,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
若是不明就里被这样对待,恐怕连她自己都会相当不爽吧。但现在我只是默默起身走到外面。
“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叫你?自己主动做的话彼此都轻松不是吗?”
“我认为这不是我的工作。”
“这算什么话……!”
“以后会注意的。打扫结束后能像往常一样接受检查吗?”
正想趁机大发雷霆的柳瑞妍,见我立刻服软,嘴角簌簌发抖着紧紧抿住嘴唇。
若能善用魅魔系统的催眠功能,就能推测对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