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和多少人做过了?”
“我也……不太……”
“自己都记不清的程度的话就是抹布没错啦。”
“咿嘻…!哈啊…!啊、呜啊…!”
重新摇动腰部捅入小穴后,柳瑞妍瞬间凌乱地流泻出呻吟。
虽然性格糟糕,但看起来并非轻浮的类型。
连自己都记不清经验值的话,说明即使不是交往关系,也真的和谁都无所谓了。
“也是。到这种抹布程度的话,才能在职场被大家听着自慰吧?”
“呜哇…!那种话、啊、嗯…!”
并非像此前那样执着地折磨,但柳瑞妍却用力绞紧小穴,腰部簌簌发抖。
“听到抹布就兴奋了?真是变态呢。”
“呜嗯…!”
虽是带着侥幸心理说出口的话,但似乎戳中了要害,柳瑞妍再次紧咬嘴唇露出崩溃般的反应。
“哈。挨骂就这么开心吗?”
“哈啊啊!不是的……!”
“不是才怪。明明下面都汁水横流地享受着呢。”
“哈啊啊!哈啊嗯!咿啊…!啊啊啊!”
最终柳瑞妍抬高呻吟声,像失禁般哗啦地喷出爱液。
‘这类人就是所谓的受虐狂吧?’
虽然了解不深,但知道在受虐行为中获得兴奋与快感的人类被称为受虐狂。
被贬低为抹布却依然兴奋的柳瑞妍,完全符合受虐狂的形象。
“哈啊…!”
噗噜噜!噗噜噜噜!!
“哈啊嗯!啊、里面…!”
“请自行避孕。反正到处挨操早就习惯了吧。”
“哈昂…!”
虽然对内部被灌入精液的触感感到慌乱,但被轻柔辱骂后柳瑞妍立刻又兴奋了起来。
“呼呜…”
用嘴射精和小穴射精的快感质量截然不同。
尤其在做爱过程中不断扭动着缠绕上来的小穴紧致度堪称极品。
“妈的。真他妈令人兴奋。”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嗯!啊啊…!”
不停歇地再次捅进小穴,柳瑞妍的脸染得通红迸发出呻吟。
“组长。不对,柳瑞妍?”
“是、是的…!”
明目张胆用名字称呼,柳瑞妍也丝毫不去在意地回答道。
“坦白说吧。被当抹布对待很兴奋吧?”
“呜…!那、那种…呜嗯…!?”
“让你坦白说呢?”
看她企图隐瞒显而易见的事实,我立刻按住子宫在耳畔低语,柳瑞妍半翻着白眼吐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