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不必道歉。只是希望组长今后能好好表现而已。”
“……”
最终也没说明白到底要她怎么表现。
毕竟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玩弄柳瑞妍,具体计划倒没细想。
“先放松点说话如何?听着不舒服就说,我会重新用敬语的。”
“…您可以放松一点没关系的。”
“不过在人前还是要用敬语。别露馅了。”
“是…”
她看起来并没有不悦。
反而因为我先放下架子,表情明朗了许多。
“那我有件事想问问。听其他人说,不仅是我,之前来的人都被折磨到辞职。为什么这么做?”
“那、那个…”
“你人格扭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老实交代吧。别让我更烦躁。”
正在悄悄察言观色的柳瑞妍肩膀猛地一颤。
我早就知道她会用’减压’当借口,要是现在敢给出其他答案,就算遗憾也打算再冷落她一周。
幸好柳瑞妍虽然藏不住不安,还是老实回答了。
“为了发泄压力…”
“意思是靠折磨人来减压?”
“是的…”
“到底是什么压力?工作应该不累吧。”
柳瑞妍作为第2组组长的工作,不过是盯着员工干活时挑错,或是折磨我罢了。
刻意把物流组分1组2组就是为了空降她——这是公开的秘密,而第1组组长包揽2组工作也是人尽皆知。
柳瑞妍慢慢道出原委。
虽然早已知晓,但从她家财万贯到大学荒废度日,再到沾染毒品瞬间失去父母信任。
以及像现在这样被空降到其他分店闹出纰漏,最终被扔到物流组自生自灭的经历。
坦白说,这故事没有丝毫值得同情之处。
“喂,把你塞进物流组就是怕你闹事,结果折磨员工逼人辞职就没事?”
“这种程度在允许范围内吧。毕竟从一开始招的就是随时能解雇的替罪羊啊。”
说的就是我。
不过仔细想想,毫无资历的人能享受这种优渥待遇本就蹊跷——这么看来她的说法反而更有说服力。
“父母知道这事吗?”
“应该知道。我刚进物流组时,第1组组长就说过,如果我惹出麻烦就得向父母汇报,让我注意点。”
也就是说。柳瑞妍从一开始就是以欺凌为目的招聘员工,认为反复折磨对方直到离职这种事根本不算问题。
“这么看来真是个人渣啊。”
“对不起……”
“算了。我没在生气。”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虽说普通人多少会顾虑不给别人添麻烦,这才是正常活法啊。
‘值得学习的地方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