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事,从在电影院展示口交到在更衣室偷偷接受口交。
这一切都是和惠妍事先商量好并制定的计划。
要说和计划稍有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制定计划时还比较矜持的惠妍似乎尝到了甜头,变得更大胆了些。
我不在的时候具体聊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在开始口交前就推门而入的样子看来,短短时间内似乎把韩艺瑟撩拨得相当到位。
“不是,连你也这样…”
“够了,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是说,她可以我就不行?”
“……不是这个意思。”
“心里明明很享受还装。”
“不是…”
适度地表现出困扰。虽然试着劝阻韩艺瑟,但她似乎完全上了头,回答既单方面又强硬。
看到我没能干脆拒绝的样子,韩艺瑟像是再也不想听似的拉下裤链,就这样连同内裤一起拽下,将肉棒掏了出来。
“莫名其妙地这么大…”
如果是承受方倒还罢了。
作为服侍方还完全是新手水平,明明尚未勃起却仍被微微震慑到般小声嘀咕,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托住肉棒,探出了头。
“哈呜…嗯…”
虽说上次好歹教过她口交技巧。
但看这模样像是全忘了,既没有轻轻挑逗也没有温柔湿润,只是毫无章法地张大嘴尽可能深地吞咽着。
“滋呜、嗯…啧…啾呜…”
同样地。似乎完全不懂用舌或控制节奏的方法,只是紧紧抿住嘴唇,让肉棒严丝合缝地陷在脸颊内侧开始吮吸。
单论技巧的话这口交简直零分,但被温暖潮湿的触感包裹着开始抽送后,血液自然开始涌入。
“咕呜…”
在探出头深喉时,因充血而硬挺的肉棒猛地竖起,突然被顶到喉咙的韩艺瑟浑身一颤后撤脑袋,轻轻咳嗽起来。
“虽说没有完全松口还继续含着,是不想让惠妍抢走位置在逞强吧。”
“不管怎样。虽然没到流泪的程度,但眼角微微湿润强忍着的表情,反而隐隐刺激着施虐心。”
或许是察觉到了俯视的视线。韩艺瑟稍稍抬头用上挑的目光对视后,似乎觉得现在这样有损自尊,又低头避开视线继续口交。
‘…明明教过要边对视边做的。’
教人口交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记不太清,但对韩艺瑟这种自尊心强的类型,通常都会要求她们边对视边做。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不做,但看她干脆紧紧闭眼只动脑袋的模样,总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嘛,这样也不坏。’
虽然只是用力裹紧拼命吮吸、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享受起来稍显遗憾,但眼下反而更中意这种。
虽说不够到位但也能获得快感,而且忍住射精感不立刻结束也很轻松。
“啾呜…嗯…啧…啾呜…”
除了百货商场里轻柔的背景音乐,更衣室内只回荡着黏腻的吮吸声。
虽然因为吸得太用力声音有点大,但这种程度就算隔壁有人进来,只要不仔细听也很难察觉。
第一次在更衣室做时我其实相当紧张。
现在却能从容到在这种状况下都若无其事,这事实让我重新意识到变化。
而当我还能有余裕想这些无聊事时,被冲动驱使的韩艺瑟表情正逐渐染上焦躁。
要是趁着一鼓作气让我射完就好了,但因为我一直忍着不射拖长时间,她的理性似乎正在逐渐恢复。
即便没有对视、紧紧闭着眼睛,也能从她焦躁不安的表情看出端倪。
韩艺瑟既没有像对惠妍那样抚摸对方的头,只是安静地维持着现状,与惠妍交换了无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