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吭…♥呜啊…♥啊…♥啊啊啊…♥♥”
连严丝合缝覆盖着的嘴唇都小心翼翼松开,好让她正常呼吸,同时享受着淫靡流泻的呻吟。
算上喝酒时间才刚过三小时,但这种程度已充分达成目标。
现在只需让她无暇思考其他,直到李载京回家为止。
‘不对,不是这样。’
凝视着她双眼涣散地仰望虚空,从微张唇缝间无力倾泻呻吟的模样,在浮现的念头驱使下不停歇腰肢动作,谨慎植入催眠暗示。
[和丈夫做的话,毕竟不像崔敏硕性能力那么强,几乎不可能一次就怀孕。]
[丈夫现在对性爱几乎没兴趣。即便偶尔做一次,也不知道下次机会何时再来。]
这不是即刻见效的催眠,而是与丈夫性交后才会生效的暗示。
这样植入暗示后,即使等到两年多未见的丈夫,非但不会释怀,焦躁感反而会愈发强烈。
当然,即便让她如此焦躁,最终做决定的仍是李载京本人,或许会试图坚守良心,但不会强迫她做到那种程度。
毕竟让她自己背弃良知,偷偷哀求受孕的模样,才是最能感受征服感的环节。
如果,万一李载京没有哀求怀孕就蒙混过关?
虽然会非常遗憾,但比那更深的征服欲望会愈发强烈,成功时的成就感也会更加刺激,所以对我来说怎么都不亏。
“无论结果如何,让李载京怀孕的计划可以说只差最后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