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从未想过会说出这种话。
说出口的瞬间,汹涌的负罪感刺痛胸口,几乎让脑袋微微发晕,但我咬着嘴唇忍耐,始终注视着崔敏硕的眼睛。
崔敏硕似乎也明白了这份认真。用更加谨慎的声音问道:
“真的没关系吗?”
“其实应该先拜托丈夫的……但怕被拒绝……两年才好不容易有一次……也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
“知道了。我都明白了,不用再说也可以。”
“明明只要说句没关系就够了……”
不知不觉用辩解般的语气说着,声音却越来越颤抖。崔敏硕用沉稳的声音打断我,温柔地环抱住我的身体。
我自己也知道这样辩解很卑鄙,但不说出口就实在忍不住。
“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有可能,我恨不得代替你丈夫让你怀孕。所以,没必要对我感到抱歉。”
“可是……”
“虽然在这种气氛下说有点那个……要确认看看吗?”
“确认什……”
他原本安抚般沉稳的声线突然混入几分戏谑,后退半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拽。
“啊……”
被牵引的手掌隔着裤子触到硬挺的隆起,那根东西几乎要撑破布料般暴胀跳动,通过掌心传来清晰的搏动。
“看吧,姐姐一拜托我让你怀孕,马上就变成这样了。”
“…………”
突然转变的氛围让我难堪地缩了缩身子,崔敏硕又切换成隐晦的气音低语:
“男人对这种请求有多兴奋你知道吗?今天就算让你腿软到走不回家,我可不负责哦。”
他说着用力按住我贴在裤子上的手,让那根东西在掌下剧烈弹跳,随后缓缓起身俯视我。
“明白吧?该怎么做。”
“呜、嗯……”
与平时相似却因兴奋而异常短促的询问让我再度瑟缩,躲闪着目光却还是小心伸出手开始解他裤扣。
就在刚才还因负罪感几乎崩溃。
此刻却在羞耻与后颈泛起大片鸡皮疙瘩的战栗中,身体发烫地急速升温。
当解开纽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时,早已高耸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前端,随即完全挣脱出来耀武扬威地抽跳着。
充其量只是短暂地接吻而已。
看着比平时更剧烈跳动的肉棒上凸起的血管脉络蠕动的样子,他说兴奋的话是真是假似乎无需确认。
“过来接吻吧。”
“……滋溜。”
这次也是用微妙变短的语气要求接吻的话让我瑟缩了一下,犹豫再三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在柱身上吻了上去。
然后,为了表示按照指示做了而悄悄抬眼去看崔敏硕。
“再来一次。”
上方再次传来接吻的要求,比刚才更短时间地犹豫后,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还要。”
“再来一次。”
现在已经彻底变成命令语气的语调让我连抬眼去看崔敏硕都做不到,不停地发出滋滋声在柱身上亲吻。
每逢这时肉棒从根部剧烈跳动,血管脉络也不停蠕动,显露出兴奋的迹象。
“继续直到我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