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清楚瑞妍既听话又喜欢我,但除此之外,她表情管理实在太好,平时到底在想些什么根本猜不透。
只有在情欲流露时,才能勉强窥见一鳞半爪。
“应该没问题吧。具体情况等醒来再说。”
“说的也是呢。”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有空的话还是帮我留意一两次。”
“好的。”
看着她一如既往乖巧听话的模样,我像揉小狗似的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下楼来到客厅,径直回房拿起外套穿上。
“现在就要出门吗?”
“约了人。”
我边回答边走出房间,瑞妍却跟着我进了屋。
因为要准备惠妍的事情,结果稍微耽搁了点时间。
平时约会迟到倒也无所谓,但今天情况特殊。
虽然不至于因为迟到而愧疚,但时间拖得越久,我自己反而越觉得可惜。
‘没想到她居然能多忍一个月。’
今天约好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李载京。
和刚过孕早期就忍不住联系我的柳恩雪不同,李载京硬是又多忍了一个月才发来邀约。
比起完全被背德感侵蚀、忍耐力薄弱的柳恩雪,以怀孕本身为目的的她显然更有自制力。
当然,即便如此还是把我叫出来,说明她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想到有个浑身发烫的人正等着我,而能享受的时间又有限,心里难免着急起来。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走到玄关时,跟过来的瑞妍轻轻吻了我的脸颊。我也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作为回礼。
看着她忽然绽放的笑脸,我莫名觉得可爱,想着"今天轮到瑞妍了吗",就这样走出了家门。
当然,关上玄关门坐进车里的瞬间,脑海里又全是对李载京的念想。
明明性欲还在躁动,进入稳定期后却硬生生忍了一个月的已婚妇女,究竟会用怎样的姿态等着我呢?
这种状况下想不期待都难。
* * *
在妇产科听到"稳定期"这个词时,最先浮现在脑海的既不是丈夫,也不是腹中胎儿,而是和崔敏硕的性爱。
虽然有些自我厌恶,但觉得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
三十多岁后性欲愈发旺盛,可丈夫对夜事毫无兴趣,而每晚都能让我身体炽热燃烧、恍惚般彻底满足的对象就在那里。
“那……和丈夫同房也没关系吗?……一直让他忍着总觉得过意不去……”
“嗯,没问题。只要别太粗暴,适当的性生活反而是被鼓励的。”
像柳恩雪那样拿丈夫当借口,明确得到了可以做爱的答复后,反而更加迫不及待想立刻叫崔敏硕来缠绵。
但和柳恩雪不同,她终究没立刻联系崔敏硕。
理由无他,正是负罪感。
『现在连二胎都有了……』
且不说这孩子是崔敏硕而非丈夫的骨肉,光是想到腹中新生命意味着家庭成员的增加,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良知就悄悄抬起了头。
虽然很感激崔敏硕,甚至产生了该断绝关系回归正轨的念头——当然,这并非忍耐的全部理由。
医生说没关系,某种程度上还鼓励孕期性生活,但正因是怀孕期间的性爱才更令人抵触。
如果对象是真正的丈夫倒也罢了,可自己渴望的偏偏是出轨对象崔敏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