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神清气爽。姐姐呢?”
“我也还好…”
“骗人。明明想赶紧去汽车旅馆继续吧。”
“……”
内射后连清理口交都干脆利落地做完,我扶起正跪在地上清理肉棒的柳恩雪,一边轻笑着挑弄她一边替她穿好内裤。
不仅帮她穿好内裤,还整理好因揉弄胸部而凌乱的衣襟,擦拭额头汗水时连黏在皮肤上的发丝都细心捋顺。
看着她在分不清谁年长谁年幼的状况下,仍保持羞涩表情乖巧接受触碰的模样,再次印证了男女关系中年龄并不重要。
‘…只要心意相通身体契合就够了。’
身体契合度其实胡乱做到高潮自然就会匹配,而心意也能通过催眠调教来掌控,根本算不上烦恼。
这不过是射精后贤者时间里,转瞬即逝的杂念之一罢了。
“地上好像没沾到。直接出发?”
“…嗯。”
虽然接受内射后暂时舒畅了些,但她似乎知道没过多久又会重新燥热起来,回答得异常干脆。
按我的心情真想直接拽进卧室继续,但既然约好今天要去汽车旅馆,只能忍着。
毁约倒没什么可愧疚的,但维持"说到做到"的形象对后续调教更有利。
总之用湿巾擦完汗后,我和柳恩雪出门下楼到停车场上了车。
在抵达车前,我记下了她与独自出门时不同——因怕被人看见而刻意保持距离行走的模样。
‘下次就用这个借口逼迫她好了。’
虽然知道该避人耳目,但看她明目张胆离那么远还是很不爽。正盘算着要好好刺痛她的良心。
为此最好从上车就保持沉默,更容易表现出受伤的情绪。所以即使看见她如释重负般叹息,我也一言不发地设置好导航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