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忘记带避孕药了。那只能用避孕套了吧,不然怎么办。”
“啊,不是……”
“当然也有点想戏弄你的意思。要是不买避孕套回来,今天就不做到底哦。”
“…………”
虽然有很多可以反驳的话,但看到对方随后露出的带着戏弄的促狭表情,还是找不到话说,只能闭上了嘴。
虽然交往时间不算长,但以我对崔敏硕性格的了解,他说不买避孕套就坚决不做绝对是认真的。
“反正也不常来。就当以后都不来了,直接买不就好了。”
“可是……”
话说得轻巧,但对女生来说亲自去便利店买避孕套可没这么简单。
虽说也有女生能面不改色地买这些,但对于和成浩交往以来从没亲自买过避孕套的徐宥彬来说,光是羞耻心就让她难以迈出这一步。
但事到如今,双腿间不断涌上的燥热感让她实在难以开口拒绝。
之前还能想着回家就能做而勉强忍耐,现在一想到可能做不成,反而更加焦躁难耐。
“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决定。”
把人撩拨到这种地步还说不是强迫。
这次也有一肚子话想说,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他决定要做就绝不反悔的性格,也清楚抗议或讨价还价有多徒劳。
要是还有余力说不定会做这种无谓挣扎,但此刻被实时膨胀的焦灼感逼得连这点余裕都没有了。
说到底只有做或不做两个选项,实际上被逼到这份上也只能按他说的办。
“想好了吗?”
“……做吧。”
被催促般轻飘飘丢来的问题弄得支支吾吾,最终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答。
或许是因为持续数小时的口交让全身都浸透了精液气味,此刻吹着夜风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愈发难耐。
“别买错尺寸,去问店员要最大号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本来就已经羞得要死了,现在又加上了更羞耻的条件。”
但既然没有避孕药,避孕套就必须好好用,要是买了尺寸不对的套套可能还得再来便利店买一次,所以只能照他说的做。
“那我去了。”
“…………”
没有回应那仿佛送别般轻快、却又隐隐带着戏弄的声音,只是狠狠咬着嘴唇走向收银台。
接着放下带来的两瓶电解质饮料,对正要扫码的店员犹豫着开口:
“那、那个……”
“需要什么吗?”
不知道是店长还是兼职生,偏偏是个男的。
对方似乎还没察觉异样,停下扫码的手直视着我反问。我又踌躇片刻,咽着口水继续说:
“想、想买避孕套……我不太懂……”
“……啊?”
虽然店里除了我和崔敏硕外空无一人,还是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嘟囔着。对方瞬间露出慌乱表情再度反问时,
“要买……最大号的……能不能告诉我……该选哪种……?”
“呃……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要是直接告诉我型号还能快点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