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觉得已经调整好了,可微微沙哑的嗓音还是让人莫名羞耻。
“从那之后一直没交往?”
“是啊。怎么了?”
“只是好奇。”
换作其他男人,这种敷衍说辞早该被看穿心思嘲笑一番了。
奇怪的是完全看不透崔敏硕的真实想法。
表面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虽说也不是没见过装成纯良靠近的男人……
看似对我有兴趣,态度却轻浮得过分,刚才还突然越界提问,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想吧?’
不可能。再怎么说也不至于。
虽然只是一夜情,但毕竟是一年前有过关系的女人突然联系,怎么可能毫无想法就出来见面。
更何况——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难为情——像自己这样漂亮的女性作为对象,怀着最低限度的邪念或期待出来见面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不对。’
就算怀着邪念,又打算做什么呢?
明明还没喝醉。思绪朝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向流窜,慌忙灌下杯中酒让发烫的头脑冷却。
喝下的终究是酒不是水,短暂的清凉感过后立刻涌上灼热,不过低度酒的灼烧感并不强烈。
总之至少该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打算怎么做才对。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明白,思绪才会老是往奇怪的方向跑偏。
‘这样简直……’
好像我在期待崔敏硕对我抱有邪念似的。
‘绝对不是那样的。绝对……’
我的目的终究只是确认崔敏硕是否换了号码、或是没删除我的联系方式,只是因为达成目标太容易才迷失了方向。
自从体会到潮吹快感后,每次自慰都会想象和崔敏硕做爱的场景,或者幻想如果再做会怎样,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毕竟体验过的对象只有崔敏硕一人,能清晰回忆起的自然也只有和崔敏硕的关系。仅此而已。
总之,如果对方不先表态的话,我也就……
“不过,至少有过暧昧对象吧?”
“…………”
还没整理好思绪。这语气轻飘飘得别说邪念,简直像单纯想听恋爱八卦,让人突然火大起来。
因为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个念头:只有我一个人在苦恼,对方根本毫无想法只是在享受酒局。
“……没有。”
“哎~真可惜。明明应该有很多男人喜欢艺瑟小姐的。全都碰壁了吗?”
“读书…不对,上大学也不是为了谈恋爱啊。”
明明连学习都忙不过来,还谈什么暧昧恋爱——本想这样顶撞回去,却临时改了口。
毕竟去年遇见崔敏硕也是在夜店,之后也坦白过自己去过几次夜店,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有点心虚。
“哎,上大学也不是不能恋爱啦。当然光谈恋爱肯定不行。”
“……那倒也是。”
老实说,只是因为没有看得上眼的男生才嫌麻烦罢了。
但要是说得这么直白,对方可能会误以为自己是看得上他才重新联系,只好适当地附和过去。
虽说情况并不会因此改变。
崔敏硕似乎真的只想喝酒就走,清空酒杯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第一瓶到第二瓶,再到第三瓶、第四瓶,根本没花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