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我淡然的声音透着"不乐意就滚"的意味,李恩雪刚想拿工作当借口就被噎住,瑟缩着噤声。但这沉默转瞬即逝。
“至少…调低强度也好…”
看来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第三档了,眼神急切地试图谈判。
“得看看恩雪小姐的诚意呢。刚才怎么跟同事说的?”
“就说…我也去下洗手间…”
“那十分钟不回去也没关系吧。”
“这个…”
“不愿意的话现在关掉放你走也行哦。”
“啊,不用…我做就是…”
似乎是被同样的手段吓过太多次,她瑟缩着慌忙答应的模样让我在心底发笑,迈步走进洗手间。
要是普通隔间肯定狭窄得施展不开。幸好有残障人士专用间,我把跟进来的李恩雪推进去,咔嗒锁门时问道:
“选哪种?”
“什么…”
“用嘴就调低强度,用下面就直接关掉。恩雪小姐自己挑。”
“唔……”
她大概以为简单口一下就能完事吧?
我理所当然地给出选择后,她难以抉择地轻咬嘴唇露出可怜表情。
强度调低固然好受些,但随时可能让内裤湿透到爱液横流;直接关掉虽无此忧,却要立刻承担更大风险。
对我而言横竖都是赚,但对李恩雪来说却是不得不纠结的重大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