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要是能少点戏弄人的把戏就好了。”
虽然喜欢崔敏硕这个人,但他在床榻之上总是过分捉弄女性,有时甚至让人觉得有点过火。
更困扰的是,每次被他这样戏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烫,理智全无地融化。
就连现在不是自己而是李恩雪,也被他以"可能泄露"这种敏感话题为由百般捉弄,非但不生气,反而因无法抑制兴奋感而彻底沦陷。
明明已经习惯到至少能轻松坚持一两个小时的程度,却仅仅因为一次性爱就变成这样,可见他的捉弄手段有多令人战栗。
“现在该让恩雪小姐休息了……接下来轮到雪娥小姐了吧?”
听着他关于"万一泄露就糟了"的低语,刚经历高潮而失神的李恩雪被小心翼翼放下时,她也不自觉地瑟缩起身子。
虽然勉强平复了呼吸,但无数次高潮后的余韵仍让身体感到沉重。
当与他悄悄对视的瞳孔相遇时,身体擅自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先来清理吧。项圈和尾巴……带过来了吗?”
“…………嗯。”
想到摄像机还在运转,这实在是不想回答的问题。但今天说好要最大限度配合他的嗜好,只能强忍羞耻心回应。
‘万一……真的泄露出去的话……’
自己戴着宠物项圈,连着小狗尾巴肛门拉珠享受性爱的模样就会公之于众。
想到这里脊椎发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哈啊、哈啊地传入自己耳中。
“去拿来。”
“……好。”
他冷静的语气表明拒绝不被允许。偷瞄了一眼摄像机后,她从座位起身,在手提包最下方取出项圈和尾巴,回来坐下。
“自己戴上项圈吧。看着镜头。”
“好的……”
平时就戴着项圈做爱时,多半也是在他面前亲自戴上的,所以自己系上项圈这件事本身并不陌生。
但是,意识到有镜头对着自己,明知道没有观众看着,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指尖微微颤抖着,连解开原本戴在脖子上的项圈都变得笨拙。
“这里…”
“做得很好。”
总算解开了项圈,随着咔嗒——的声响系上皮带,将连接着他的绳子递过去时,他接过项圈用温柔的声音夸奖着,用力按住我的脑袋反复抚摸。
若是平时被这样抚摸头部,大概会不带任何杂念、甚至有些愉快地接受吧。
可现在一想到自己像宠物般系着项圈,连脑袋都被抚摸对待的模样正被拍摄着,身体就蜷缩得更厉害了。
这种紧张地瑟缩的模样,反而更让他兴奋的感觉。
“接下来是臀瓣。”
“…………”
还没等汹涌的羞耻心平息,下一个指令就接踵而至。这次也是瑟缩着蜷起身体,却仍乖巧地按照他的指示摆好姿势。
跪趴在沙发上,朝着镜头方向撅起臀部。
虽然他没明确要求,但大概就是想让我摆出这种姿势吧。
“现在不用吩咐也能做得很好呢。真乖,真乖。”
仿佛在表扬我似的。那只手轻拍着向后撅起的臀瓣夸赞时,脸颊都发烫起来。
“要插尾巴了,好好分开。”
啾嗯——
虽然是羞人的事,但后穴早就完全习惯了,只要有润滑剂根本不需要这样刻意掰开也能轻易进入。
非要自己用手掰开臀瓣实在太羞耻了。
然而当紧紧闭合的臀瓣被大大撑开,冷空气掠过后穴的瞬间,想到镜头正透过缝隙拍摄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从体内涌出的战栗感就愈发剧烈地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