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呜- 啾、啾- 啾噜噜-
“嗯、啊…♥ 啊啊…♥ 呜啊啊…♥♥”
早已高潮的小穴仍被贪婪地舔舐着,逼迫她感受更深的快感。
“嘻呃…♥ 啊、呜…♥ 要、要去了…♥ 又、要去了啊…♥♥”
和射精后就会冷静下来的男人不同,女性只要没调整好呼吸,高潮后快感就不会消失,反而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虽说崔雪儿尚有余力,用言语发出再次高潮的信号——
“哈啊…♥ 啊啊、呜呃…♥ 呜咕呃…♥ 啊呜呃…♥♥”
但在迎接下次巅峰时,她连高潮的宣告都说不出口,只是扭动腰肢,臀瓣扭动着试图把我推开;
“呜呃…♥ 呃、呜呃…♥ 咿、嗯啊啊…♥♥”
再下次巅峰时,她猛然绞紧双腿,像要夹碎我的脑袋般剧烈颤抖;
“哦、呜…♥ 呜咕、啊…♥ 呜哦哦…♥♥”
而后又一次巅峰来临,她将双腿笔直伸向空中,再度剧烈扭动腰肢。
直到她像彻底失去反应能力般瘫软下来,只能无力地痉挛时,我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俯视着半昏迷的崔雪儿。
“哈呃…♥ 哈…♥ 嘿呃…♥”
她似乎已神志不清。看着那张失焦的茫然面容,咬住舌尖不断喘息的模样,我早已被尿道球腺液浸湿的柱体正青筋暴突地抽动着。
由于只顾吮吸她早已融化准备好的小穴,我的忍耐力也消耗殆尽。
咕嘟——
可笑的是,望着那兴奋至极的器物咽下满口唾沫的人,并非崔雪儿而是李恩雪。
看着看着,她自己的身体也发烫起来。
虽也有这层原因,但更多是在想象:当那彻底用力的器物进入完全融化的崔雪儿体内时,究竟会带来何等快感——
若换成自己,又会有多刺激。这般想着,她不禁无意识地咽下了口水。
假装没看见李恩雪。重新坐回座位后,将软趴趴地耷拉着的崔雪儿身体抬起安置在膝盖上,就这样开始了插入。
滋溜…♥
“呜呃…♥ 啊…♥ 嗯呜…♥♥”
为了避免惊吓到已经融化成软烂状态的小穴,缓慢而温柔地进行着插入。原本无力垂落的身躯开始零星颤抖着重新产生反应。
阴道壁像活物般蠕动着,对深入其中的肉棒狠狠♥ 猛地♥ 挤压,仿佛在质问为什么现在才来。
明明已经高潮到极限,却因为小穴内侧未能获得充分快感而扭动腰肢艰难挣扎的主人,与热情欢迎插入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
吱嘎…♥ 咕啾…♥ 咕啾…♥ 咕啾…♥
“呜啊…♥ 哈…♥ 哈啊…♥ 哈啊…♥ 呜啊啊啊♥♥”
直接将手伸进崔雪儿膝窝,将整具身体抬起又轻柔放下,反复搅动阴道内部后,很快响起浸透快感的呻吟。
或许是因为在激烈进攻后没留余韵平息时间就直接插入的缘故。
与仍无法恢复理智、无力倾泻着呻吟的崔雪儿不同,小穴几乎时刻处于高潮状态,阴道壁毫不留情地扭动着挤压。
刚才还卖力欢迎的紧致度,现在却像在哀求停下般收缩着,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呃啊…♥ 啊♥ 呜啊♥ 呀啊♥ 嗯呜呜…♥♥”
淅淅沥沥- 淅淅沥沥- 滴滴答答-
突破令人窒息的紧缩反复深刺,随着更酥麻的快感,淅淅沥沥喷射的水柱四处飞溅打湿地面。
很少会从开始就这样激烈进攻后再插入。
连我自己都相当兴奋,快感也强烈汹涌,没动几下就感觉到射精感急速攀升。
幸好崔雪儿似乎比我先到达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