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成浩已经确定无法履行男友义务,要是在这种时候连我都拒绝,她就得在尴尬气氛中独自度过饥渴难耐的夜晚了。
“觉得对不起宥彬……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会更尴尬。真的求你了。”
成浩似乎也明白,如果就这样让我离开,他整晚都会怀着对徐宥彬的负罪感辗转难眠。他再次认真地恳求道。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维持表面良知了,就算答应下来,事后顶多收获感谢而不会落下话柄。
“……唉。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知道了啦,把头抬起来。”
“……谢谢。真的。”
虽然无法体会在平安夜拜托别人睡自己女友是什么心情——反正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经历,也无需在意。
“我就算了,宥彬你呢?没问题吗?”
“嗯、嗯呜……没关系。反正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嘴上说着无可奈何,回应却异常流畅毫无犹豫。我假装没察觉,轻轻点头带过。
“喂你小子。要好好感谢宥彬知道吗?这辈子都得对她好。”
“……谢谢。宥彬啊。”
“嗯呜。不用啦。真的没关系。毕竟也是不得已,而且情况正在慢慢好转嘛。”
和羞愧难当的成浩形成鲜明对比,徐宥彬反倒流露出某种如释重负的沉稳余裕。
虽然安抚成浩是真心实意,但她心底某处恐怕正为能理直气壮地释放欲望而不必愧疚感到安心吧。
虽说这一切都是我亲手促成,但每到这种时候就真切体会到"女人更可怕"这句话绝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