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假装在察言观色，餐桌下却不止是脚，连脚踝和小腿都像轻抚般慢慢触碰，宥彬蠕动着身子，兴奋感涌上来似地逐渐失去余裕。
按我的心情真想直接把她拽进卫生间简单来一发，但还是强忍着继续闲聊无聊话题。
“喂，表情放松点。我连酒店套房都让给你们了，一起吃个晚饭就这么难受吗？”
“不是那样的……”
“少来。全写在脸上了。真的吃完饭就走，给点面子啦。”
“……都说了不是那样。”
或许因为催眠让自尊心更加跌落。
听到我说吃完饭就回去，她非但没放心，反而瑟缩着露出焦躁不安的神色。
吃完饭，等我离开后。
就要独自和宥彬过夜了。他根本没信心满足对方，所以才焦躁不已。
虽说之前也没信心，但今天可是平安夜这个对情侣充满特殊意义的日子，想必他正承受着加倍的压力吧。
从一开始就施加了催眠术，让我产生不舍离开的负担感，到这种程度应该算充分达成目的了吧。
“要是这时候不挽留直接放走的话……”
虽然遗憾，但我也做好了真的就此撤退的心理准备。
反正就算两人独处一室也不见得能鼓起最后勇气，就算真的进展到正戏环节也绝对满足不了徐宥彬。
按她的性格虽然能配合演到某种程度，但和我做对比的话肯定会露出明显破绽。
虽然不能共度平安夜有点可惜，但想到能让两人更依赖我，倒也不算坏事。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成浩没挽留我的前提下。
“唔，吃得很饱。今天我来结账，你们俩好好享受夜晚吧。下次记得请我吃饭。走了。”
“等、等一下。”
刚放下餐具，我装作毫不留恋地推开椅子起身，整个晚餐期间都在察言观色的成浩用焦急的声音拦住了我。
“怎么，有话要说？”
“不是……那个……”
“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那个……”
虽然成功留住了我，他却像被胶水粘住嘴唇般支支吾吾，不时偷瞄我和徐宥彬的反应。
我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平静地装傻；宥彬虽然预想过这种情况，但似乎仍期待落空般露出不安表情。
当然，我没错过她不安眼神背后闪烁的微弱期待与兴奋。
“喂，该不会……不是吧？”
“…………”
明明心知肚明却假装后知后觉，用慌乱语气追问时，成浩羞愧地深埋着头，呼出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再怎么说也是圣诞节约会……今天就不能忍忍吗？”
“啊不是……呼……不是这个问题……”
见他憋了几秒还说不出口，我假装嫌弃地吐槽，他才终于像要辩解般开口：
“这要怎么忍啊……你也知道……最近和宥彬相处不太顺利……今天本来想努力试试看……但实在做不到才……”
“倒不是不能理解……”
“其实他已经跟我坦白过了，虽然没直接对徐宥彬说出口，但那些因缺乏自信而无法行房的原因，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即便如此，看到他在女友面前明目张胆地提出这种要求，就知道事态已经发展到相当严重的程度了。
“再怎么说也是平安夜……两个人牵着手睡总比这样强吧？”
要是平时他大概会假装无可奈何地接受，但今天他故意又摆出拒绝的姿态，惹得徐宥彬都瑟缩着偷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