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忘记给浴缸放水了,得等水放满才行。
但两人似乎早有准备,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暖的洗澡水。
“我去带雪娥小姐过来,你稍等一下。”
“好、呃……”
当我将呼吸急促的李恩雪轻轻放进浴缸时,她像蚊子哼哼般应了一声。
声音小得让人担心她会不会马上睡着,但又不能把崔雪儿单独留在外面,我便快步走出浴室,抱着雪儿回来了。
就这样。让睡着的雪儿靠在浴缸边缘以防摔倒后,我站到了眼神依旧涣散、不住喘息的李恩雪面前。
“清理。”
“啊…哈呜…”
听到我简短命令的同时,她失神的双眼依然大张着嘴巴,将开始发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触感让本欲萎靡的肉棒瞬间精神抖擞,像要捅穿喉咙般猛地跳动起来。
“滋溜…嗯…滋滋…滋溜…”
与呆滞眼神截然不同的是,她的舌头极为柔软细致地侍弄着肉棒,同时用混杂着不安的朦胧目光偷瞄我的表情。
‘看来惩罚确实奏效了。’
既没不让她高潮,也没做到昏厥为止——但与平时截然不同、毫无交流的性爱带来的强烈抵触感,想必令她印象深刻。
我凝视着她盛满不安的瞳孔片刻,假装抚摸头发实则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抬头,顿时感到她瑟缩的肩膀猛地一颤。
此刻她脑海里,大概正乱糟糟地想着我是否真的对她失望透顶、是否非常生气吧。
李恩雪最终连根部都舔舐干净,细致地清理完肉棒和睾丸后依然不敢抬头,悄悄后退时也始终保持着俯首的姿势。
做到这种程度应该足够震慑她了,现在是该安抚的时候了。
“做得很好。”
我悄悄后退一步,将原本从她头上放下的手重新搭在她头上,用力按住轻抚着传递慰劳。
接着像往常一样紧贴身旁坐下,把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伸直了腿。
“虽然假装没事,其实相当累了吧。现在稍微放松些了。辛苦你了。”
并非没有生气,而是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用轻松的语气再度慰劳时,她原本紧绷的表情微微染上慌乱。接着——
“那个……您刚才……不是在生气吗……?”
似乎不得到明确回答就不甘心似的,她像犯了错般勉强与我直视双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情绪。
自从和崔雪儿开始竞争后,她确实比之前更努力迎合我的心情,但还不至于到这样明目张胆紧张察言观色的程度。
看来这次惩罚效果确实不错——我一边想着,一边摆出像是听到怪话的表情回答:
“嗯?我吗?”
“…………”
这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回答,反而带着"为什么会这么想"的困惑意味,让李恩雪的表情更加慌乱。
但她似乎仍难以释怀,鼓起勇气更明确地对视着,小心翼翼地用逼问似的语气开口:
“就是……您说不准咬之后……”
“哎,那个嘛恩雪小姐不是明确说过不喜欢就不做吗。难不成你以为我在为这个生气?”
“不、不是那个。是之后……您一直不说话……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刚才清理的时候……也不让对视……”
明明平时在讨好我这边时,也从不失女性该有的游刃有余模样。
现在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察言观色、紧张兮兮的模样,活像丢了魂儿的小孩,让人既觉得可怜又莫名可爱。
而这次换我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样子,慌慌张张地回应道:
“没、完全没有啦。可能因为太累了……只顾着放空脑袋发呆才会这样。对不起,完全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啊,不是的。是我擅自误会了,闵硕先生不用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