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我突然的动作慌乱找借口的模样,我再度露出笑容把手机还回去,又在小穴口吱嘎作响地抽插几下后,推着颤抖的后背让她变成趴伏姿势。
[…按我的心情真想直接回家休息。连居酒屋都预约好了。这是喝酒前临时打的电话。]
“呜、嗯呜。很辛苦吧。不过、嗯…想着贤宇也要加油哦。”
她微微抵抗着,却还是顺着我的推力变成趴姿。
当我的手固定住骨盆不让她改变姿势时,柳恩雪投来"拜托不要"的眼神,但我无视了,将肉棒抵在裂缝之间浅促摩擦。
吱咯…♥ 吱咯…♥
[嗯。我会的。不过你声音有点奇怪哦。身体没事吧?]
“啊、没有…嗯、嗯呜…!”
肉棒因为刚才的口交被唾液濡湿,小穴口也早已湿滑到爱液外流的程度,根本不需要犹豫插入。
“吱咯——"温柔地推进肉棒时,柳恩雪突然停下回答,甚至用手捂住了嘴。
既然她这么明确地封住声音,我也无需顾虑,毫不停歇地完成了彻底插入。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只是有点打嗝……呜呃…停不下来…”
明明才刚插入而已。她似乎相当紧张,内壁的紧致感非比寻常。
吱嘎…♥ 吱嘎…♥ 吱嘎…♥
[哎呦,很难受吧?试过屏息喝水吗?]
“嗯、嗯呜……哈啊……各种……呃…方法都…试过了……呜嗯……没用……”
我勉强控制着缓缓摆动腰部,柳恩雪为了回答没能捂住嘴,只能强忍呻吟继续通话。
确实,虽说没在做爱,但温柔丈夫的形象倒很贴切——连这种小事都认真关心,让通话时间延长反而给了我更多享受的余裕。
[实在难受就早点睡吧。虽然入睡困难,但除非万不得已,睡醒总会好些。]
吱嘎…♥ 吱嘎…♥ 吱嘎…♥
“呜、呜嗯……好……就……这样……啊呃……谢谢你……关心……呜咕……”
[听声音很辛苦呢。不是说要去洗澡吗?我先挂了,早点洗漱休息。]
“哼嗯……你、你也……别喝……哈啊……太多……”
[知道啦。不会多喝的,别担心我,快睡吧。爱你。]
“我、我也……啊呃……爱……你……”
啪嗒-
本想让通话更绵长些。都怪莫名其妙体贴柳恩雪,反倒让我有些遗憾。
“哈、哈啊…♥ 你……干什么……呜啊…♥ 差点……被发……啊呃…♥”
“抱歉,姐姐的表情太诱人了。接下来会更用力,别生气哦。”
吱嘎♥
“呜啊♥ 才、才不是……啊…♥ 这种……问题……”
“反正没被发现嘛。要再加重些吗?”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哈昂…♥ 啊…♥ 啊啊…♥ 就、就这样……啊呃…♥ 啊呜嗯…♥”
“嗯?要更激烈?还是维持这样?”
“嗯啊…♥ 稍、稍微……用力点…♥”
嘴上说着要加重,动作却渐渐放缓,最终她果然忍不住主动要求更激烈的对待。
“不要啊…♥”
话音未落便用力攥紧她的骨盆,抽送动作骤然加速,从浅尝辄止的轻戳转为深深捣入子宫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