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睡在身旁的丈夫都未曾察觉的事,却在见面拥抱的瞬间就被发现——这种默契令人欣喜。
明明提前想过见面时要摆什么表情说什么话,此刻却大脑空白,只能别扭地应答。
“先进去可以吗?”
“……进来吧。”
短暂拥抱结束后,他微微后退询问。她愣神片刻才清醒过来答道。
“失礼了。”
崔敏硕对她的回答报以轻笑,理所当然般握住门把手亲自关上门。
“我们进去吧。”
接着像回自己家般自然脱鞋入内,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近。
仿佛我才是客人般犹豫着被拉进客厅,并排坐在沙发上只转动脑袋对视着。
“姐姐也做好准备了不是吗。在这里开始也可以吧?”
“唔……那个……”
“该说是费洛蒙吗。一看到脸就立刻有感觉了。姐姐,超期待的吧,这样。”
“呜嗯……”
刚觉得沙发上的手背被掌心轻轻覆住,那手掌就灵巧地滑入指缝温柔地十指相扣。
费洛蒙?我可没散发过那种东西。
要是真有的话,在比现在更难忍耐的时期丈夫早就该察觉到了。
但那双笔直视来的眼眸和理直气壮的口气,实在让人无法当作信口胡诌。
“姐姐。老实说吧。”
“什、什么啊……”
“把孩子送去露营的事。是想和我做才送走的对吧?”
正中要害。
丈夫出差是偶然,私立学校组织露营也是偶然,但将其视为机会推动实施的却是事实。
“只是……日期刚好撞上……”
“所以说,就是趁着日期重合的机会送走的嘛。难道说,真的一丁点都没期待过?”
执拗地。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追问让脸颊发烫,我闭上了嘴。
真的一丁点都没期待?怎么可能。每天都身体发烫快要疯掉。不期待才奇怪吧。
非要找借口的话,最多就是孩子主动说想去才顺势同意,并非强行支开罢了。
但在当下局面这种辩解毫无意义。
“有一点……”
何止一点根本是期待得要命。但能坦率到这种程度已是极限。
* * *
柳恩雪自己似乎没有察觉,但费洛蒙的说辞并非戏弄而是真心感受。
看到连问都不问就咣当开门出来的她瞬间,我就明白了。
涨得通红的脸颊、微妙上扬的嘴角、饱含兴奋与期待的眼神,换作其他男人也能看出她状态异常。
除非迟钝到极点,至少会想到『这氛围有点色气吧?』的程度。
不仅如此,当为安抚害羞而拥抱时,那梳理得柔顺垂落的发丝与婴儿爽身粉般的柔软馨香更令我确信无疑。
“看来已经准备万全了呢。”
正因如此,此刻那句’有点……’的回答,既带着几分坦诚又藏着未完全袒露的虚伪。
‘总之,这种程度的话应该不需要像上次那样哄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