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怎么了……？”
我在心底暗自盘算完毕，用稍显认真的眼神和声音呼唤她，对方也微微一颤，略显紧张地回应。
“以防万一问一下……能坦白回答我吗？”
“什么……”
“真的只是无聊才叫我出来吃饭？还是……另有所图才叫我来的？”
“…………”
虽然没明目张胆问’是不是想上床才叫我’，但除非迟钝到极点，不可能听不懂话中含义。
实际刚被提问她就从耳根红到脸颊，深深低头避开视线，意图显然已经准确传达。
“那、那个……”
“坦白说很奇怪吧？将近一年没联系突然找我，明明不饿却立刻叫我出来吃饭什么的。”
“…………”
柳恩雪似乎想辩解什么，但被我补充的话堵了回去，只有耳朵愈发鲜红。
若说刚才只是微微泛红，现在已红到任谁都能看出她羞耻得快死掉的程度，明显到无法忽视。
“如果只是单纯约吃饭，按刚才说的去看电影就行。但若是别有企图的话…没必要浪费时间吧。”
咕嘟。
车内安静得连细微的吞咽声都清晰可闻。
“不过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姐姐就明确回答吧。真的只是约我出来吃饭而已？”
“…………”
她似乎难以立刻作答，依旧低着头紧闭双唇。但能感觉到她内心正激烈挣扎着，我便没有催促，静静等待回应。
短暂的沉默持续片刻。
“想……想和你……才约的……”
传来细若蚊鸣的回答。
“要说清楚啊。具体想做什么来着的？来，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呜……”
其实从刚才的回答就足够明白她的意图，但我故意装作不懂，用指尖轻托柳恩雪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再次催促道。
柳恩雪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似乎对性事异常执着，颤抖的瞳孔直直凝视着我，终于再次开口：
“想做……想和你做爱……才约的……”
把年长我近十岁的女性当小孩般戏弄，让她羞耻到极致的模样，反倒让我下半身瞬间充血勃起，几乎要撑破裤子。
此时若保持沉默就不是平日里的捉弄，而是纯粹的羞辱了。意识到这点后，我立即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说道：
“其实我也很期待，不必这么害羞。”
“…………”
虽然仍没得到回应，但听说我也在期待后，她原本充满羞耻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些。
“先开车了，你平复下心情。”
“……嗯。”
她眼角泛起湿意的模样让我不敢再逗弄，生怕会当场哭出来。我转回视线发动汽车。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我预约了附近汽车旅馆的房间，随即调转车头驶向目的地。
行驶途中没有交谈，柳恩雪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当抵达旅馆停车场时，她已陷入另一种意义上的羞涩，只是安静地涨红了脸。
“现在哭够了吗？”
“啊，没哭。”
“哎，明明看起来像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