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以"嫌麻烦才勉强答应"的态度快速说完后,那只在发间流连的手立刻如获至宝般捉住了耳垂。
“唔……”
“谢啦。”
“……又不是要你跪拜道谢。”
虽然不自觉颤了一下,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嘀咕着,重新将脸转向窗户。
“连耳垂都这么软乎乎的,平时连这种地方也护理?”
“当然啊。本来就要把看不见的角落都打理好,其他部位才能保持状态。”
“确实,这方面女生真厉害。”
其实她向来比旁人细致——毕竟对自己美貌有认知。但像现在这样连身体隐秘角落都精心护理,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
准确说,是从和崔敏硕重逢开始。更准确说,是柳惠妍介入他们关系之后。
只不过,坦白这种事太伤自尊,才用惯常说辞搪塞过去。
“呼呜……”
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强烈,但在对话过程中不断被揉捏耳朵的手弄得心神荡漾,为了稍微平息这股热潮,我深深吸气又呼出一口叹息。
拇指和食指夹着耳垂来回揉搓,像折纸般温柔地弯曲又展开耳朵上下部分,将耳廓内外侧夹在指间反复摩挲。
最后甚至用指腹抚弄般摩擦着耳蜗各处。
刚要习惯某种刺激就变换手法,刚要适应又突然改变。
不仅变换抚摸方式,还调整力度轻重,时不时加入羽毛般瘙痒的触感,让人根本无从适应。
反倒让好不容易通过深呼吸和自尊心较量平息的热度重新翻涌,耳朵及周围皮肤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虽然不太可能,但再这样下去耳朵说不定会变成新的敏感带——这种荒唐念头都冒了出来。
性爱时被舔咬耳朵的经历虽有过几次,但下次再被这样对待恐怕会更战栗刺激吧,想到这里我慌忙抬起胳膊推开那只作乱的手。
“……别摸了。”
“哎,我还想多玩会儿呢。”
“要摸也适可而止啊。一直揉来揉去都发麻了。”
幸好崔敏硕没坚持,乖乖放开耳朵退开,还像模像样地找借口维护自尊心,说着"真可惜"之类的话。
就在气氛即将重归平静,我犹豫该说什么的瞬间——
“那你要不要也摸摸看?”
“什么…我干嘛要摸啊?”
面对崔敏硕突如其来的提议,我真心感到荒唐地反问。
“这么说显得只有卖力摸耳朵的我像个变态似的。”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
“别管那么多啦,试试看嘛,比想象中有趣哦。”
摸耳朵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又不是笨蛋情侣,在列车正中央…
“……”
霎时间。脑海里浮现的"情侣"这个词让我像被什么击中般无声地咽了下口水。
在旁人眼里,现在我和崔敏硕这样该不会像在公共场所亲热的情侣吧?
“其实你自己也这么觉得吧。像情侣一样。”
虽然前面要加个’笨蛋’的定语,但两人在外面互相打闹说笑的模样,和情侣之间的亲昵行为根本没什么区别。
“…烦死了。”
想到这里,韩艺瑟嘀咕着’真麻烦’,无可奈何地微微偏头分析着崔敏硕耳朵的位置,慢吞吞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