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射水枪了?”
“哈啊、啊哈…♥ 啊呃…♥ 不、不知道啦…♥”
“明明刚才边射水枪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有点可惜了。”
“咿、咿呀♥”
滋咿——!
仿佛是对无法发射水枪的补偿。
耳畔暧昧的低语声刚落,被轻轻啃咬耳垂的触感让全身流过电流,本以为早已枯竭的水柱再次剧烈喷涌而出。
“刚才在列车上摸你时就怀疑了……原来耳朵也是敏感带啊?”
“哈啊、哈啊…♥ 才、才不是呀…♥”
“骗人。稍微咬一下就舒服得要死。”
“咿呀♥ 啊♥ 咿呀♥ 讨、讨厌啦…♥♥”
虽然做爱时被咬耳朵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敏感得反常。
说是啃咬,其实充其量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耳垂,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可当齿尖陷入柔嫩肌肤的触感异常鲜明地传来时,每次都会让全身过电般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而作为快感的回礼——
滋咿- 滋咿咿-
本以为结束的水枪洗礼持续不断,上下翻涌的眩晕快感让阴道内的肉棒像被拧毛巾般剧烈收缩,高潮正急速逼近。
“不喜欢咬耳朵的话,要接吻吗?”
“呜嗯…♥”
当持续碾磨耳垂的牙齿停下,伴着呵入耳中的低语,她战栗着抬起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再被玩弄耳朵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唔嗯♥ 呜♥ 啾呜、啧♥ 啾嗯、啾呜呜♥”
这并非唇舌交缠的湿吻,而是韩艺瑟疯狂吮吸着崔敏硕施舍般探出的舌尖,单方面忙碌的唇齿交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啾嗯、嗯♥ 哼嗯♥ 嗯、嗯哈♥ 哼呜呜♥♥”
面对主动的深吻,崔敏硕也大幅摆动腰身开始猛烈抽插,在汹涌快感的浪潮中韩艺瑟更拼命地缠住他。
此刻她早已融化到不知是否还在喷水,就在觉得真的不行了的瞬间——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哈呜♥ 呜、呜呜♥ 唔呜呜呜♥♥”
原本支撑着臀瓣的手臂突然攥住后脑勺剧烈拉扯,被抓住的嘴唇无法移开,只能咕嘟咕嘟地开始倾泻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