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但对于早已习惯解读他人表情的我来说完全能看透。
‘总之这张应该是鬼牌…’
虽然完全可以避开,但比起我的要求更想看看她们会提什么,所以故意抽了鬼牌。
“……!”
看来她对手中的鬼牌暗自不爽。知恩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算是额外收获。
如果惠秀再次抽到鬼牌结果或许不同,但最终我守住了鬼牌,第一局胜者定为知恩。
“结束了!”
放下最后两张牌的知恩用雀跃的声音宣告胜利。
“和惠秀玩的时候很少能赢呢。哥哥也不常玩卡牌游戏吧?”
“也就那样,只知道规则的程度。”
“嘿嘿。”
说到捉贼游戏的经验,不过是高考结束后在学校里被其他家伙带来扑克玩过几次而已。
“总之我赢了,可以随便提要求对吧?”
“只要不太奇怪。”
“那是当然。嗯…也就是说…好。让惠秀…”
“啊,我…?”
她显然以为会对我提要求。惠秀微微瑟缩着发出慌乱的声音,而知恩似乎因这反应更开心了,突然加快原本缓慢的语速:
“给哥哥做三分钟肩部按摩!”
“…………”
明明内容并不奇怪,反而是符合这种轻度赌局的指令,但因为我和惠秀都往别的方向想了,瞬间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按摩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虽然有点慌乱,但想到知恩的性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惠秀似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叹着气起身转到我身后。
“要开始了,计时三分钟。”
“那么,开始!”
听到要计时的话,知恩掏出手机按下秒表,惠秀再次轻叹一声开始揉捏我的肩膀。
最初一分钟按摩进行得很顺利,
“唔……手好酸。你肌肉也太硬了吧?”
“总比全是肥肉强吧。”
“话是这么说……”
和给女生按摩不同,因为肌肉太硬似乎很费力,她开始小声抱怨起来。
说是抱怨,其实不过是像猫咪挠痒痒般撒娇的程度罢了。
总之第一轮惩罚游戏就这样结束,紧接着开始了第二轮游戏。
这次顺序倒转轮到我抽惠秀的牌,因为难以分辨哪张是鬼牌,我意外成为了赢家。
“那么,知恩给惠秀做三分钟手部按摩。”
我也觉得现在还不是破坏轻松氛围的时候,便用温和的要求带过了这一轮。
“……谢谢。”
惠秀似乎以为我在体贴她,能听出她语气里带着些许开心的谢意。
接着在第三轮游戏中,知恩再次获胜,
“这次……要哥哥抱我三分钟!”
和第一轮不同,她理直气壮地说出了充满私心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