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稍微有点那个,下次来的话我会用嘴好好做一次的。”
说今天有点那个,大概是因为已经在里面射了好几次,精液都流出来了吧。
反正我一点也不想接,让别人含着那肮脏的东西自己却不想做,真是厚颜无耻。
“滋呜,哈啊……不需要。”
“哎,不用客气啦。用嘴吮吸和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哦,说不定你会喜欢的。”
这次要是无视的话下次他肯定会更得寸进尺,所以我用冰冷的语气表明了拒绝的意图,但看来说了也是白说。
反而看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莫名有种本想摘掉诱饵反而被勾住的不安感。
“话说回来,你现在打扫已经很熟练了呢?”
“因为一直让我做……够了,快点做完结束吧。”
听到他带着表扬意味的语气,我差点忍不住要顶撞回去,但不想白白浪费力气,于是打断话头用"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态度结束了对话。
即使在忙碌的娱乐圈生活中,我也坚持抽时间锻炼,所以对自己的体力很有自信。
但每次来这里都会感受到体力的极限。
性爱原来是这么耗费体力的事情,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第一次知道的。
“别这么说嘛,这次要不要试试让宥娜小姐来主导?”
“什么……”
“我会就这样躺着不动,由宥娜小姐在上面动。”
“不要……”
“别拒绝嘛。总之比起我随心所欲地动,宥娜小姐自己控制节奏应该没那么辛苦吧?还可以时不时调整呼吸。”
“……还是不要。”
坦白说,对方不动而自己单方面动的条件本身并不差。
就像他说的,比起被动承受对方的动作,自己掌控节奏的话就不用担心插入太深而难受,累了也可以随时调整呼吸。
但是,比这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顺从他的要求。
与其说是自尊心作祟,不如说是对"得寸进尺"的局面产生了强烈的戒备。
但是,
“那这样如何?只要宥娜小姐在上面动一次,今天就到此为止。”
“…………”
看来他相当想看我扭动腰肢的模样。
甚至提出新条件纠缠不休。
老实说依然不愿意,但这时候拒绝的话,以他的性格不知会再纠缠多久。
终究是明知道会被牵着鼻子走,却不得不接受的提议。
“……说好的哦。”
虽然极力不露痕迹,但早已精疲力竭想快点结束回去休息的念头也在推波助澜。
“当然。答应的事我会明确遵守,请别担心。”
“呼呜…”
他心情似乎相当好。
我避开他笑着爬上床伸直双腿躺下的身影,叹着气跨坐到大腿上。
这样从上方俯视还是第一次。
腿心高耸勃起的肉棒即便再看也大得离谱,隐隐弯曲的弧度、深陷的龟头、柱身上暴突的血管脉络——
这才再次意识到其过分狰狞的尺寸。
‘究竟这种东西怎么…’